不胡来,但也不想委屈自己。
爱情固然可贵,但自由却是无价的。
最主要的是,这他么也不是爱情啊。
宁影要是一直留在这里,软磨硬泡上两三年,说不定还真能生出几分真心来。
可人家转眼间,连他的人生轨迹都安排好了,还是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,
让她家里直接施恩于下——这哪里是谈恋爱,这是招聘员工。
当然,人家也是好心好意,就图个美色。
但这不是张池想要的生活。
二世为人,他还是想纯粹些,自在些,自主一些。
我命油我,不油天嘛。
轧钢厂办公楼,副厂长办公室。
宁影没敲门就推门而入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。
宁远超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位客人说话,看到宝贝女儿这副模样进来,他放下茶杯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关切:
“小影,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了?”
宁影委屈坏了,也没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人,几步走到父亲跟前,哭着说道:
“爸爸,张池说他不去港岛!
他都不带犹豫的,直接就摇头了,呜呜呜——”
宁远超也吃惊了。他微微坐直了身子,眉头动了一下,确认道:
“他说他不去港岛?什么理由?”
宁影抽抽噎噎地拿袖子擦眼泪,一边哭一边说:
“他说他家里还有父母,还有十八个亲侄子侄女等着他接济,他要是走了,他老家的人都得饿死。
还说他要去了,我会瞧不起他。
呜呜,他冤枉人,我才不会瞧不起他呢。
他明明就是不喜欢我,才拿这些当借口。”
宁远超“哦”了一声,靠在沙发背上,脸上的表情,从吃惊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他跟客人歉意地笑了笑,过了稍许才问道:
“他说得坚决么?有没有一点犹豫?”
宁影已经止住了大哭,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哽咽。
她拿父亲递过来的手帕擤了擤鼻子,闷声说道:
“他都祝福我顺利了,您说他坚决不坚决。
爸爸,我看出来了,他是真的不喜欢我。
以前我总觉得他是在跟我拿架子,今天我才算看明白——他是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。”
说着眼圈又红了,声音也低了下去,
“我都把路铺好了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不过她忽地反应过来,办公室里还有旁人,一下又不好意思哭了。
她这才扭头看清沙发上坐着的客人,俏脸霎时涨得通红,羞恼地转向宁远超,跺着脚责怪道:
“爸爸,您有客人,怎么不说一声呀!”
她刚才又哭又嚷的,全让人家听去了。
宁远超呵呵笑了起来,伸手示意她坐下,指了指客人介绍道:
“你娄伯伯也不算外人嘛。
还有晓娥,你也认识——你们小时候在大院里见过的,忘啦?”
又转向客人解释道,
“振华兄,这是我小女儿宁影,从小惯坏了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
这位是娄振华娄伯伯,他父亲和咱家老爷子是老交情了。”
娄振华笑呵呵地摆了摆手,娄晓娥也抿嘴笑着,看了宁影一眼。
宁远超收回目光,语气温和但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味道:
“你娄伯伯家族里有不少人在港岛,等你过去后,也有朋友在那边照应着,不会孤单的。
港岛那边中华分社的老孙,跟你娄伯伯也是熟人。
你去了以后,有人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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