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副厂长带的兵更好,连娄董事都听说了咱们食堂的厨子炒菜好。
李副厂长,今儿还得麻烦你张罗啊。”
李怀德哈哈一笑,挺了挺肚子,声音洪亮:
“宁副厂长这不是在臊我么?到我的地盘上,别的好处没有,可吃好喝好肯定没差。王主任——”
他转过头来,拿腔拿调地吩咐道,
“让傻柱好好做一桌菜。
不要用公库里的食材,用我自己存在库房里的那批——我那还有两条金华火腿,一坛花雕酒,全拿出来。
宁副厂长和娄董事难得聚一回,不能寒碜了。”
宁远超和娄振华闻言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好笑。
到底是底层出身,仗着一个好岳父爬上来的,也就这么点城府和算计了。
不能说没用,李怀德这人管后勤确实是一把好手,厂里上万人的吃喝拉撒,让他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可最后那两句纯属画蛇添足——他不说这些,难道他们就不记他的人情了吗?
还是说他们的人情,就值这一桌饭菜的食材?
不过两人都是场面上的人,还是客客气气地道了谢,面上应付了过去。
落座后,娄振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对宁远超道:
“不如将那位张医生请上来聊一聊?刚才远远看了那一下,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。
能跟工人打成一片,又能把场面圆回来,不简单。”
宁远超点了点头,也正有此意。
娄晓娥忙放下手里的茶杯,站起来笑道:
“我去请他上来。
我认得他的诊室,上午就是在他那儿看的病。”
她说着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,步子轻快得很,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。
李怀德看着娄晓娥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可是知道宁远超的女儿宁影追张池追得厉害,前段时间在中医科堵楼梯口,闹得全厂都知道了。
怎么又来了个娄家千金,也对这个张池这么上心?
他眼珠转了转,端起茶杯,半开玩笑半试探地对娄振华说道:
“自古嫦娥爱少年,看到这些小儿女们,我们也不得不服老啊。
张大夫确实人才出众,模样好,医术也好,也难怪年轻姑娘们愿意亲近。
娄董事,您家千金和张大夫是旧识?”
娄振华忙摆了摆手,笑呵呵地解释道:
“李副厂长说笑了。
小女今日是第一次见张医生,之前并不认识。
只是因为张医生医术高明,给她看了病,所以才敬佩他。
年轻人嘛,对有本事的人,总是多几分尊敬。
我这个女儿就是这脾气,对庸医恨得咬牙,对好大夫崇拜得不行。”
李怀德闻言愣了下,好笑道:
“医术超群?是不是搞错了——张池今年才刚转正,单独分诊室出诊,还不到一个月呢。
我之前听人说起过他,说是中医科新来的年轻大夫,长得不错,怎么还传出医术超群来了?”
他显然也是做过一些功课的,知道张池的一些根脚,很可能和宁影闹出的那些动静有关。
娄振华笑着指了指宁远超,没有正面回答。
宁远超端着茶杯,微微一笑,替他们两人解了围:
“我也不知真假,不过现在传得很离谱。
一会儿人上来了再谈吧。
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听他自己怎么说。”
李怀德眼睛微微一眯。
他最烦这些背景深厚的人,摆出这种高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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