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当又立的亏。
也就是怕吃枪子儿,不然高低干一回黄毛本色。
不急,等天时,优势在我。
他这副风轻云淡的姿态,却让宁远超接下来的戏,有些唱不下去了。
他原以为张池会反驳、会辩解、或者至少会露出一些委屈和不甘,
那样他就能顺势把话题引到别处,顺便敲打敲打这个年轻人,别太自以为是。
可张池就是不接招,就那么平静地微笑着,像是在说“您继续说,我听着呢”。
这让宁远超忽然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力道全卸了。
不过到底是老江湖,宁远超瞬间就收敛了气场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,脸上的表情也从严肃慢慢恢复了常态,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笑意:
“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们做大人的也不管了。
毕竟现在不是过去,我们也不是封建家长——好聚好散,才是新时代年轻人的面貌。
小张你也别往心里去,我刚才只是觉得可惜。”
他放下茶杯,换了个话题:
“不过还有一事——我怎么听说你的医术超群,连一位得了几十年心脏病的老太太,都被你治好了?这事在厂里传得可不少。
晓娥刚才还替你作证,说是许妈亲眼看见的。”
张池呵呵一笑,态度诚恳地解释道:
“我再三叮嘱院里的人,不要夸大其词,不要往外传,
不然外面的明眼人听了,都闹笑话,那么多名医非找我麻烦不可。
没想到还是传了出来——这件事怎么想也不能是真事儿,谣言止于智者。
我那几丸药只是临时缓解了痹症,和根治是两码事。”
他自己配的速效救心丸还没成药,空间里那些成品虽然不少,可终究有限,给不了太多人。
他不能让人觉得他可以量产这种药,否则后患无穷。
娄晓娥在旁边听了却不服气。
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,说道:
“许妈都说了,你们院儿的一大妈心疾几十年了,就是你六丸药一下就治好了!”
顿了顿,又自己纠正了一下,补充道,
“至少痹症减轻了吧?五分钟就减轻了,这总不能是假的。
我去协和看个感冒,还得排半天队呢,你这比协和还快。”
张池看着她笑了笑,耐心解释道:
“其他名医也有很多法子减轻痹症。
丹参饮、瓜蒌薤白白酒汤、天王补心丹,都是对症的古方,只要辨证对了,效果都不差。
我只是运气好,碰到一个特别对我的药的患者,不等于我比那些名医高明。”
娄晓娥不知怎地,就是想笑。
她嘴角往上翘了翘,眼睛弯成了月牙,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调侃:
“反正没你快!那些方子,我妈也吃过,吃了一两个月才见点效果,你这五分钟就让人脸色红润了。
你就别谦虚了,你越谦虚,我越觉得你厉害。”
张池无奈地摊了摊手:
“我不是快……慢有慢的好处,更稳当些,药效也更长久。
并不是快了就一定是好的。
中医讲究标本兼治,快有时候只是治标,慢才是治本。”
几个老男人脸上的表情,略略古怪起来。
娄振华干咳了一声,端起茶杯挡了挡嘴角的笑意。
李怀德低头整了整衣领。
宁远超倒是面不改色,只是端茶杯的手指,微微顿了一下。
娄振华赶紧接过话头,笑呵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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