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贼,你一个月二十来块的人,也有脸说我?”
阎埠贵懒得搭理这俩浑人,站起来整了整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,对张池道:
“池子,老易知道咱们两家关系好,就让我来给你通报一下这个结果。
行了,我话也说完了,该告辞了。池子辛苦一天,早点休息。解成,我们走吧。”
阎解成根本不想走。
他正听傻柱和许大茂斗嘴听得起劲呢,而且他总觉得留下来还能蹭到点什么——哪怕蹭一把瓜子也好。
可他不敢不听他父亲的话,阎埠贵在家说一不二,连他每顿饭吃几两粮食都掐得死死的。
他垂头丧气地跟在阎埠贵身后出了门,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张池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“池子哥你什么时候再请客”。
等老阎家爷俩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,许大茂立刻把凳子往前拉了拉,激动得马脸上的肌肉都在抖,压低声音问道:
“池子,今儿你上去,他们都跟你说什么了?宁副厂长拍桌子是怎么回事?还有那个娄晓娥——她怎么也在?”
傻柱也来了精神,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搁,乐呵呵地掰着手指头数:
“好家伙,俩副厂长,一个前董事长,一个后勤主任——这个不算,这就一王八蛋。
对了,还有一娇滴滴的大小姐,池子,够牌面儿啊!
我跟你说,那娄晓娥,我在食堂见过一回,长得是真不赖,白白净净的,说话跟蚊子哼似的。”
张池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,又拿袖子擦了擦嘴,才呵呵笑道:
“还能说什么?一个个都非要找我当姑爷。
宁副厂长想把闺女塞给我,娄董事也想把闺女塞给我。
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有毛病?当姑爷有什么意思?咱弟兄们在这水泊梁山,喝酒吃肉才是真的逍遥快活!”
傻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。
许大茂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中,马脸上的表情活像刚吞了只苍蝇。
刘光齐瞪大了眼,花生壳从指间掉了下去都没察觉。
来自三人的负面情绪也是源源不断,滔滔不绝。
傻柱的+444,许大茂的+444,刘光齐的+266——
这两人在这件事上,破天荒地不相上下,都在心里骂同一个娘。
不等三人从“非要找我当姑爷”这几个字,带来的冲击中缓过来继续追问,阎解成忽然又从门外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
他两手撑着膝盖喘了好几下,才直起身来对张池大声道:
“池子哥,来病人了——好多人!
我爸在前面拦下了,说了要白面儿的事。
有些人生气走了,骂骂咧咧的,有些人回家拿面去了。
我爸让我给您说一声,赶紧准备接待病人吧,他快拦不住了,有几个大妈已经在骂街了。”
张池点点头,把搪瓷缸子搁下,脸上的玩笑色全收了,
从门后摘下白大褂利索地套上,一边系扣子一边对傻柱、许大茂等人说道:
“行了,哥儿几个回去歇息吧。晚上院里人多,你们在这儿坐着不方便。”
许大茂不满地站起来,把凳子往后踢了踢,嘟囔道:
“我们几个在这待待怎么了,我们又不出声。
你诊你的脉,我们磕我们的瓜子,两不耽误。
上回你给秦淮茹悬丝诊脉的时候,我们也在啊,那不也没事?”
张池系好白大褂的扣子,一边整理袖口,一边呵呵笑道:
“我倒是没关系,就怕人家老公不乐意——自己的媳妇躺我炕上,门口坐着几个大老爷们儿嗑瓜子看着,换你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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