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叫谁叫谁,跟我没关系。大晚上的,少折腾,街坊邻居都要睡觉。”
说罢转身回了屋,把门重重地关上了。
不过他进屋后并没有马上上炕,而是站在窗户后面,屏着呼吸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张池也没再闹腾。
他就那么站在门口,廊下的灯泡在夜风里轻轻晃着,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。
他把声音放平了些,对秦淮茹问道:
“秦姐,哪不舒服了?还是上回那样?
要是还是痛经的话,我上回开的方子,你不是没抓吗?”
秦淮茹抬起头来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虚弱:
“还是上次那样——不,也不全一样。这次更厉害了,疼得忍不住。”
她顿了顿,捂在胸口的手又紧了紧,声音更低了些,
“不光是肚子疼。心口也有些不对劲,憋闷得很,疼——有些像一大妈那样。
这几天晚上躺下就喘不上气,今天更厉害了,心口一刺一刺地疼,疼得睡不着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虽然轻,但夜深人静,这话一字不漏地传遍了中院。
张池能感觉到好几扇窗户后面都有人在屏息静听。
易中海站在自家窗户后头,也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贾家母子今晚打死也不露头——
他们担心秦淮茹得的也是心脏病,像一大妈一样,要花天价吃药,所以才装聋作哑。
他心里又惊又怒,惊的是秦淮茹真可能害上了心疾,怒的是贾家在背后的算计。
他们不露头,反倒让人来找他家——这是算计哪个?算计他家出药钱?
张池也往贾家那边看了一眼。
那扇门依旧关得死紧,屋里连灯都没亮,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他收回目光,看着秦淮茹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,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同情:
“你这什么命。摊上这么个家——算了,进来吧。
我再给你好好号号脉,看看是不是心痹。
也别自己吓自己,年纪轻轻的,没那么容易得心脏病。”
两人进了屋,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张池走到炕边拉开灯绳,昏黄的灯光填满了整个北屋。
他在八仙桌旁坐下,把脉枕搁好,示意秦淮茹在对面坐下来。
窗外还能听见夜风刮过老槐树枝丫的沙沙声,偶尔从远处传来一两声犬吠。
隔壁贾家,躲在窗户后面听了半天的贾东旭,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是真怕张池打上门来要药钱——二百块他掏不起,可要是不掏,当着全院人的面,又丢不起那个人。
张池没过来敲门,那就是不追究了。
他抹了把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沁出来的汗,轻手轻脚地退回到炕边。
贾张氏却还没睡,翻了个身,压低声音提醒道:
“你媳妇半夜三更跑去找张池,你真放心?
那张池再怎么说,也是个年轻小伙子,你媳妇躺他炕上——上回不是还让易中海给堵了一回?”
贾东旭躺回炕上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嘴里呵呵了声,语气笃定:
“妈,你当池子傻?这个时候谁不怕被沾上?”
除了傻柱那傻子,谁愿意平白无故多一个病秧子需要花钱治?
张池又不缺女人,追他的护士从医院排到食堂,他犯得着跟秦淮茹不清不楚?
贾张氏闻言,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。
张池那个小短命鬼,比猴都精,怎么也不会干这种亏本买卖。
她便不管其他了,转过身去准备睡觉。
只要别让贾家出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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