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再也没有回去过。
他的手抬了一下,在半空停了两秒,又放下了。
“走吧,外面风大。”
苏星眠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跟在他身后往石室走。
脚步乖巧得很。
心里却在盘算,刚才那一脚踩下去,妖力恢复了将近四成。
如果每天能出来晒一次,撑到老狐狸来绰绰有余。
今天是第一天,还剩两天。
回到石室,何耀祖倒了杯热水搁在她手边。
苏星眠双手捧着杯子,指尖被热气烘得泛出血色。
她的体温一向偏低,捧着杯子暖手的动作太自然了,根本不用演。
何耀祖坐回自己的位置,翻开那本苏联杂志。
这次翻页的速度不均匀,他是真的在看。
“你奶奶教你认字,还教了你什么?”
苏星眠捂着杯子,偏头想了想。
“还教我针灸。”
何耀祖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针灸?”
“嗯,就是拿细细的针,扎在身上,能治疼。”
她两只手比了个很小的距离。
“奶奶以前给村里人治病,我在旁边看,看多了就记住了。”
说到一半赶紧闭嘴,一副讲太多了的样子。
何耀祖没追问。
但他看苏星眠的手多停了两秒。
白嫩的手指,干净的指甲,没有一处老茧。
乡下姑娘的手不该长成这样。
除非家里老人金贵得很,什么活都不舍得让她干。
她奶奶是大夫,宝贝这双手,说得通。
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气息,常年跟药材打交道,也说得通。
他翻了一页杂志,手指在页脚停了一下。
“你扎的准吗?”
苏星眠眨了眨眼。
“治过村里三叔公的腰,他疼了半年都没好,我给他扎了三次,后来能下地干活了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,一个又一个,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病小痛。
何耀祖听着,右手不自觉摸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。
苏星眠把这个动作看在眼里,没吭声。
又过了大约一刻钟,何耀祖揉了第二次太阳穴。
“何先生,你头疼吗?”
他的手从额角放下来,看了她一眼。
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”
苏星眠没有再问。
她低头喝水,安安静静坐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针囊,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两下,又收回去。
何耀祖的余光扫过来。
她装作没注意,把针囊放回袖口。
三秒后,何耀祖开口了。
“你那个针,能治头疼?”
苏星眠抬头,小心翼翼的。
“我不知道行不行……但奶奶以前治过类似的。”
她停了停,赶紧补一句。
“先生要是不放心就算了,我手艺不好,万一扎错了……”
“试试。”
苏星眠起身绕到他身后。
动作很慢,每一步都带着分寸。
实际上她在快速判断何耀祖头部的气血走向。
偏头痛,长期的,反复发作,压力诱发。
两个穴位就够。
第一根银针落在率谷穴,进针极浅。
何耀祖的肩膀绷了一瞬,很快松下来。
一股暖意从针尖渗进去,把胀痛一点一点往外推。
第二根针落在风池穴。
何耀祖闭上眼。
他已经记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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