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个正好救一救,拿去给公公。
她还欠他一盆开花的君子兰呢。
这股力量同样在周秉衡体内肆虐。
他喉结滚了滚,抓住她四处游走的手指。
强忍着经脉深处那种又酥又麻的侵略感,用虎口卡住她的细腕,带着几分克制的训诫。
“……探清楚我里面装了多少你的东西了吗?”
苏星眠抬起头,把他的手腕翻过来,按着那条从腕骨蜿蜒到肘弯的碧绿三棱纹路。
“对着窗外那棵最近的樟树放一下。”
周秉衡照做。
像平时下达命令一样带上了一丝意念。
窗外那棵碗口粗的香樟树立刻像收到了军令,所有枝叶齐刷刷朝他的方向低垂弯折。
如同在向第二位主宰俯首称臣。
周秉衡看着车窗外的异象,挑了挑眉梢,端着她调整了一个姿势,面朝窗外。
“我在七条母株那儿,算二把手?这权限倒也方便,以后要是你这株霸王花不听话,我是不是也能用它来管教你?”
苏星眠却是不依的,扭头咬上他的肩膀。
“你想的倒美!”
妖力从他经络流转一圈。
“你的五感全面强化到人类极限的三倍以上,视力至少四倍,夜视能力已经不是人的范畴了。”
周秉衡低声笑起来。
“身体总不能虚,不然怎么配得上我们家这世间唯一的霸王花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,
“不过,我倒是对你有一个新发现。皮肤上留不下任何痕迹,又白又滑又润,体能也增强了。看来再久的课程时长都没问题。”
苏星眠娇笑不已。
“检验完毕,我对于周政委那斯文皮相下的惊人资本,很是满意。”
手指点上他心脏的位置,妖力也来到他心脏最深处的生命本源。
原本的旖旎心思,瞬间像被一盆凉水浇透。
他的心率,正不由自主地与她同频跳动,连血液里都游走着极微量的花粉素。
最让她害怕的是,那株金色的花,已经和他的灵魂死死绞缠在一起。
他的生命,不再遵循人类的自然衰老,而是变成了,花在人在,花枯人亡。
他本质上依旧是个凡人,百年寿命并没有因为这场双向绑定而增加半分。
这种极度不对等的捆绑,让她的眼眶一点点泛起红意。
“如果有一天,我的妖力被系统彻底打碎,你灵魂里的花也会跟着枯死。”
她彻底反转过身体,看着他的眼睛,心里堵得慌。
“周秉衡,你会死的。”
周秉衡没有躲避她慌乱的视线,抬手将刚刚弄的纷乱的长发妥帖地拢到耳后,动作熟稔。
他低头,啄吻着她那双,第一次见就让他心跳加速的漂亮绿曈,动作虔诚。
“那就别输。”
他的鼻息喷吐在她耳边,温柔又笃定。
“现在你有了更充分的理由赢。”
苏星眠被他身下的动作弄得慌乱不堪,只能抓住车窗玻璃,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以前你拼了命地攒功德,只是为了你自己能活下去。”
他的手掌滑进她的长发里,将人紧紧压向自己,呼吸交缠间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“现在多了一个理由,你要是敢输,我就得跟着你一起灰飞烟灭。眠眠,你舍得吗?”
这句话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,直接把她心里那点愧疚和恐慌烧得一干二净。
“我才不舍得。”
苏星眠用更激烈的缠绵回应他。
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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