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年轻女人不光是科研处副处长,还是师部周副政委的爱人。
苏星眠径直走到吴秋梨身边,先是伸手摸了摸梁安的后背。
孩子哭得太急,呼吸都乱了。
她用手掌护着他的后心,送进去少量妖力。
梁安打了个哭嗝,慢慢缓过来,小手仍旧攥着母亲的衣襟。
“苏处长。”
梁母从门槛上站起来,抻了抻棉袄。
“这是我们梁家的家事,您一个外人……”
“秋梨是我最好的朋友,梁安每天吃多少、睡多久,卫生队都有记录。”
苏星眠脸上带着客气的笑,话却句句扎心。
“大娘,您想带他回老家,我就按大夫的规矩问几句。”
“老家有卫生队定期检查吗?”
梁母张了张嘴。
“村里有赤脚大夫。”
“孩子现在每天有定量的奶粉、鸡蛋羹和米糊。老家能保证吗?”
“乡下孩子吃口饭就能养活,哪用那么金贵……”
“那就是不能。”
苏星眠打断她。
“驻地统一供暖,屋里温度稳定。回老家要坐三天火车,中间转两次车,下车还要走几里土路。孩子刚六七个月,路上发烧、腹泻怎么办?”
“您会给孩子退烧,还是会处理惊厥?”
梁母一句也答不上来。
苏星眠指了指梁安哭红的小脸。
“您刚喊几声,他就吓成这样。”
“带回去以后,万一出了问题,是您负责,还是让梁团长扔下工作赶回去负责?”
“您嘴里说疼孙子,总得拿出点能让人信服的东西来。”
院外有人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梁母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半晌才憋出一句。
“我……我还能害了自己亲孙子不成?”
“没人说您害他。”
苏星眠伸手把梁安的小帽子扶正。
“条件不合适,就别折腾孩子。您真想跟孙子亲近,可以在驻地多住两天,少吵两场。”
这话没带一个脏字,却把梁母最后那点脸面全给掀了。
她重新坐回门槛,没再哭,只低着头小声念叨。
“你们都是当官的,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乡下老太婆……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吉普车熄火的动静。
梁劲推开人群走了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火车票。
他目光扫过儿子,又落到妻子和丈母娘发红的眼眶上,最后才定在自己亲妈身上,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妈,进屋。”
“我不进!就在这里说,让大家伙都听听你们怎么欺负亲娘!”
梁劲直接拉开堂屋门,声音沉得吓人。
“您不进,我现在就开车送您去火车站。”
梁母盯着儿子看了半天,到底还是怂了,抱起自己的棉袄进了屋。
房门关上。
院外的人没人肯走,全竖着耳朵听,可屋里竟然没传出争吵。
整整一个小时,里面连椅子挪动的动静都很少。
门再次打开时,梁母眼圈通红,整个人蔫了。
她没有看梁安,也没再提带孩子回老家,只去客房收拾自己的两个蛇皮袋。
中午,吴秋梨照常摆了饭。
一盘炒鸡蛋,一碗红烧肉,还有梁母喜欢吃的白面馒头。
谁都没提早上那场闹剧。
吃过饭,梁劲把行李搬上吉普车。
吴秋梨拎着一个布包出来,里面装了两斤红枣、一包核桃、两块肥皂,还有给梁父做的一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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