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那帮被江虹踩下去的故旧、秦老带头签字的联名信,全都像追命鬼一样上赶着递材料。”
“上面不保她了?”
“保?咱这个圈子,底牌尽出后,上头忙着斗法,哪顾着她啊!”
肖锦伸出三个指头。
“三天,这三天里江虹被人接连从家里提走审查了四次。具体审查了什么,我也就不清楚,但麻烦小不了。”
周秉闻吐了口长气,觉得胸口那块恶气散了不少。
“该,真当我二哥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不止呢。”
肖锦嘴角一撇,满是嘲弄。
“我出来前刚好听我大伯讲,调查组已经拍板了。下个月,这人要被送去五七干校了。”
“卧槽,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”
“没错,之前被她儿子整去的李家,刚从那出来。她还更惨,不准带家属、不准让人探视,最底层的劳改棚。”
肖锦模仿着挑东西的动作。
“听说那边天天让这批人去挑大粪、开荒。她那金贵了一辈子的手,以后大概只能去摸锄头和猪粪尿了。”
周秉闻听到这里,忍不住一咧嘴。
“嘿,这叫啥,这叫因果轮回。”
肖锦盯着他的唇看了一秒,起身拍了拍裤腰。
“行了,消息送到了,我也得回去盯着后勤挑东西,那车货下礼拜清早上列车。周二哥要的东西金贵,我可得看好了。”
周秉闻跟着站起来送她,还是好奇。
“到底是什么?”
“到了贺兰山再告诉你。”
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
肖锦打开门,外面正好有两个护士经过。
她们往里面看了一眼,又赶紧低头走了,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。
周秉闻感觉脸颊有些发烫,连忙催促。
“你赶紧走。再待下去,明天全医院都得传咱俩躲在器械室里。”
“传就传。”
肖锦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“过来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我衣领歪了,你帮我整理一下。”
周秉闻信了,走到她面前。
他刚抬手,肖锦一把揪住他的白大褂,把人拉低,仰头亲了上去。
这一下又快又准。
周秉闻整个人僵住,手里的病历夹掉在地上。
肖锦这下没带一点掩饰,唇齿重重往里推了一寸,过了有一分钟,才松开他的衣领。
“这回有感觉了。”
周秉闻脑子一片空白,脸上热得厉害,抬手就想捂住她的嘴。
“你疯了?门还开着!”
肖锦一把打开他的手。
“开着才好,省得你回头又不认账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认账了?”
“刚才让你亲,你一直装傻。”
“这里是医院!”
“又拿医院挡。”
肖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故意刺激他。
“上次太快,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这次总算补上了。”
周秉闻急忙弯腰捡病历夹,蹲了两次才拿稳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,能不能矜持点?”
“我要是矜持,等你开口得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肖锦从他身边走出去,到了门口又退回来。
“周老三,咱们把话讲清楚。我去贺兰山是去看孩子,也是让周家人看看咱俩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咱俩怎么回事?”
肖锦抬手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亲过两次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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