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若有若无的甜味。
沈卿在一棵桂花树下面站了一会儿，偏头看着树叶间漏下来的碎光，安静地站了几分钟。
沈娜站在她旁边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然后偏头看了看沈卿的侧脸，没有催她，只是安静地陪站着。
郭二佳走到西花园尽头的时候停下来，靠在游廊的立柱上，偏头看着院子里那些正在参观的游客。
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，然后收回来落在白晓静身上。
白晓静正蹲在池塘边用手逗一条游到岸边的锦鲤，手指差点够到水面又被她缩回来。
“你别掉进去。”郭二佳说。
“我没那么笨！”
“你上次在训练场旁边的水沟边上也这么说，后来呢？”
白晓静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，但没有接话，只是把手收回来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到了东花园的时候，白晓静已经走在队伍前面了，手里攥着一根刚在文创店买的糖画，是一条龙，金黄色，在阳光下透亮。
她举着糖画对着光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咬了一口龙尾，继续往前走。
江冉在窗边的长椅上坐下来，右腿伸直了一些，用右手揉了揉膝盖上方的位置。
林野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，偏头看着她那条吊着三角巾的左胳膊。
“胳膊还疼不疼？”
“不动就不疼。医生说骨裂的位置长得挺好，两周之后拍片复查。”
“那你在酒店再住几天。等你胳膊好一些再回观里。”
“你明天是不是要走了？”
林野没有立刻回答。
江冉偏头看着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：“你昨天说在南京再待两天是因为我摔了。今天总统府也看了，我的胳膊也没什么大问题。你那些队员都在等着，你不能一直待在南京。”
“你胳膊还没拆石膏。”
“可以回观里养。观里有师姐在，老道长也能搭把手。我一条胳膊不能动，另一条还能用，日常活动没问题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你今天下午走都行。我姐晚上会过来接我，明天送我回观里。”
林野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从长椅上站起来，走到偏厅门口，朝外面扫了一眼。
白晓静正蹲在远处一棵桂花树下面，用糖画剩下的竹签在地上画什么东西。
郭二佳靠在不远处的游廊立柱上，偏头看着白晓静的方向。
他转回身来看着江冉。
“那下午走。你姐晚上来之前，你在我酒店房间待着。”
“行。”
江冉从长椅上站起来，用右手撑着膝盖直起身来，偏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那点弧度弯了一下。
“那走吧。你那些队员可能已经在找你了。”
两个人走出偏厅，沿着游廊朝西花园方向走。
回到西花园的时候，白晓静已经画完了地上的东西，正蹲在那里用手机拍照。
郭二佳靠在旁边，偏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画的是什么？”
“弯道图。我凭记忆画的广州站七号弯。你觉得像不像？”
郭二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几道弧线，看了两秒：“入弯点画早了两米。”
“你记错了。”
“你记错了。七号弯的入弯点在第三根灯柱的投影线上，你画的那个位置是第五根。”
白晓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画的线，又想了想，站起来拍了拍手。
“行，回去再看录像。”
她转身看到林野从偏厅方向走过来，江冉跟在他后面。白晓静朝他们挥了一下手：“哥！你刚才去哪儿了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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