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高个子被砸得往后仰了一下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那个灰扑扑的鞋印，又抬头看着孙一瑶那张写满了“瞧不起谁呢”的脸。
他身后那几个人安静了一拍，然后有人发出一声压低的“我操”。
“瞧不起谁呢？”
孙一瑶的声音很高，下巴抬起来，整个人站在展厅中央，光着一只脚。
高个子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只帆布鞋，又抬头看着孙一瑶：“你鞋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捡一下。”
高个子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展厅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很紧。
他身后那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白晓静偏头看了一眼孙一瑶，嘴角那点弧度慢慢弯了起来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孙一瑶旁边，面朝着那个高个子，双手叉腰：“你要不要给我们道个歉？我们买什么车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高个子看着她，又看了看旁边正在从地上捡起鞋的孙一瑶，偏过头去，朝他那几个同伴偏了一下下巴：“走了。”
他转身朝展厅门口走去，经过那排改装越野车旁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，身后那几个人跟了上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那个穿黑色背心的矮个子回头看了一眼白晓静她们，但看到郭二佳正靠在KTM旁边看着他的眼神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孙一瑶弯腰把那只帆布鞋套回脚上，系好鞋带，然后直起身来，偏头看着白晓静：“我鞋砸得准不准？”
“准。砸胸口正中。”
白晓静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，然后转身朝那台深蓝色雅马哈走回去。
郭二佳靠在KTM旁边，左臂的花臂搭在油箱上，偏头看了林野一眼：“哥，那几个人走了。”
林野从展厅入口的立柱上直起身来，朝那台深蓝色雅马哈走去。
他走到白晓静旁边站定，偏头看了一眼那台车的座高和底盘，又伸手按了一下前叉的预载，然后偏头看着站在旁边的销售员：“这台车，有现货吗？”
销售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瘦高男人，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工装马甲，胸口别着一枚品牌徽章。
他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看着，没有插话。
听到林野问，他往前迈了一步：“有。展厅里这台是样车，库里还有三台同款。如果你们要改耐力赛规格，我认识几个做越野改装的技师，可以推荐给你们。”
“不用。我们自己改。”
林野偏头看了一眼郭二佳。
“你先确认一下这台车的改装潜力。后摇臂、副油箱挂载点、散热系统、电控接口，全部看一遍。”
郭二佳从那台KTM旁边走过来，在雅马哈旁边蹲下来，手指沿着后摇臂的焊缝滑了一截，又站起来，弯腰看了一眼车架后段的副油箱预留位置，然后偏头看着林野：“后摇臂的刚度够，但避震行程偏短。副油箱挂载点有预留，但需要加装支架。散热系统是标准水冷，需要加强风扇和油冷器。电控系统是越野拉力专用版，比820RR简单，但功能够用。”
她顿了一下：“可以改。”
林野点了点头，转头看向销售员：“这四台，我全要了。外加你们店里同型号的备用零件，前后避震总成、后摇臂、散热系统、电控模块，各来两套。具体清单我让人明天发给你。”
销售员低头在平板上记了几笔：“好，我这就安排。现货的配件可以今天就提走，库里的车三天之内送到你们指定的地方。”
“送到城东训练基地。”
销售员点了点头，转身朝柜台方向走去。
白晓静蹲在那台深蓝色雅马哈旁边，手搭在油箱上，偏头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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