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见惯了风浪,在看到这个用短短半年时间就完成的现金神话时,呼吸依旧不可遏制地粗重了几分。
徐总看着屏幕,眼神炽热得吓人。
他当初为了太初的牌照和通道,跑前跑后,甚至动用了不少关系。
现在回头看,那是他这几年做过最正确的一笔买卖。
王董也忍不住感慨。
“陈总,当初你说利润五五分,现在看来,我们是真占了大便宜。”
陈默笑了笑。
“合同怎么签,就怎么结。太初资本该拿的,一分不少。各位该拿的,也一分不拖。”
方总轻轻拍了拍桌面。
“痛快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,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。
……
晚宴安排在京都大厦的顶级私宴厅乾元阁。
今晚坐在这张黄花梨大圆桌上的,无一不是国内金融图谱上真正的执笔人。
可这一晚,主角只有一个。
陈默。
酒杯一次次被端起来。
“陈总,太初一号这一战,我敬你。”
“陈总,后生可畏。”
“太初三号若有机会,还望陈总给个位置。”
“陈总,以后在京都有任何事,尽管开口。”
陈默平时很少喝酒。
但今晚,他难得没有推太多。
一来是太初一号正式收官。
二来,他也需要在这个圈子里留下足够清晰的姿态。
酒可以少喝,但人情不能完全不接。
酒过三巡,陈默脸上也隐隐浮起了一抹酒意,微醺的灯光下,终于多出了几分少年人少见的松弛。
主位的方总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,眼神微动,凑近了陈默身边,压低声音: “陈总,今晚喝得尽兴,下一场我已经在北海那边安排了个干净的私人庄园。”
“几个刚从电影学院和乐团出来的姑娘,底子清白,手艺也极好,一块过去喝杯清茶,解解酒?”
桌上的几位大佬顿时露出了会心微笑,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,谁也没把话说透。
陈默指尖捏着酒杯,正准备开口推辞,坐在旁边的泽熙徐总突然哈哈大笑了一声。
“我说方总,还有在座的诸位,差不多得了啊,今晚这下一场,谁也别想跟我抢人。”
有人不解地调侃:“徐总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徐总收敛了笑意,故意压低了声线:“不是我老徐扫大家的兴。我只是想提醒在座的各位哥哥一句……咱们陈总,今年才高考啊。”
刹那间,喧闹的酒桌诡异地静了一秒。
随后,方总率先反应过来,一拍大腿,有些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。
几人跟着哄笑,可内心却多了几分震撼。
他们在这张桌子上和陈默博弈、谈论着几十亿的资本生死,以至于潜意识里早就把他当成了某个同龄大牛。
直到徐总这一声提醒,他们才猛然惊醒。
方总当即端起酒杯,满脸歉意道:“哎呀!怪我!是我喝酒喝糊涂了,该罚!”
陈默顺水推舟地放下酒杯,冲方总微微拱手起身:“方总盛情,陈默心领了。今天确实有些乏了,诸位老哥,来日方长,我们改日再聚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了一眼徐总:“徐总,今晚劳烦你送我一趟了?”
徐总受宠若惊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,连忙站起身护在陈默身侧:“求之不得,陈总,请!”
……
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驶出京都大厦的地下车库。
深夜的长安街流光溢彩,宛如一条金色巨龙。
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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