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提前整合萤石和氟化工产业链,把资源向电子材料延伸。另外还出资与清华搭建存储实验室,又从存储向芯片堆叠、硅光互联和高性能计算推进。”
“同一套资本还在国外布局人工智能,在国内投资光模块、精密制造和算力基础设施。”
他说到这里,会议桌旁的几个人已经知道他指的是谁。
主持会议的老人也抬起头。
“陈默?”
“对。”
陆长明没有回避。
“他的判断也未必每一次都正确。”
“但他愿意将真金白银投入周期很长的基础产业,而且目前几次选择,都踩在国家需要补足的方向上。”
工信系统的一名负责人接过话题。
“清嘉的材料我看过。”
“那套异构集成方案如果能够完成第一阶段验证,成熟制程的使用空间会被重新打开。”
“国家大基金已经追加投入,项目也进入了更高保密等级。”
“不过,陈默本人太年轻。”
“他同时控制的金融与产业资产增长过快,也需要防范风险。”
老人没有立即表态,而是看向陆芷兰。
“二号运行得怎么样?”
陆芷兰打开面前的报告。
“各家资金独立账户、独立托管、独立执行。”
“目前接近五百亿元的账户运行正常。经历今年的市场剧烈波动后,整体收益、回撤和流动性都在预定范围以内。”
“从结果看,陈默的判断能力已经得到验证。”
她停顿片刻。
“从制度上看,我们也没有把国家资金交给某一个年轻人。”
“所有建议都要经过各参与方独立判断。”
有人翻看太初二号的内部评估。
“创生呢?”
“完全市场化。”
陆芷兰回答。
“境内政策资金与创生不存在资金往来,太初二号也没有向创生提供任何未公开交易信息。”
“这两条线在账户、团队、托管和信息权限上已经隔离。”
“以后还要继续加强。”
主持会议的老人点了点头。
“年轻不是问题。”
“钱多也不是原罪。”
“要看资金从哪里来,用到了哪里,有没有越过法律和国家安全的边界。”
“对于这样的人,不能因为能力强便失去约束,也不能因为成长快就急着压住。”
他看向在座众人。
“把制度的笼子扎紧。”
“让真正有能力的人在规则里面跑起来。”
这句话为关于陈默的短暂讨论定下基调。
会议很快进入下一项议题。
在未来三到五年内,华国将围绕集成电路、人工智能、先进材料、航空航天和高端装备,建立一套更长期的资本协同机制。
国家资金负责基础能力与战略底线。
地方产业基金负责承接项目与配套建设。
市场化资本负责筛选团队、验证技术和推动产业化。
太初二号、清嘉微电子,以及陈默正在搭建的整套产业体系,第一次被放进了更高层级的观察名单。
会议从上午持续到夜里。
陆长明和陆芷兰始终没有离开。
他们不知道,就在会议开始后不久,徐翔被调查人员从餐厅带走。
也不知道太初四号的交易权限已经暂停,创生与太初二号同时收到了核验要求。
按照保密规定,这场会议的具体内容无人能够提前获知。
可参会名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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