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继续等待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九点十五分。
太初二号联合协调办公室。
开盘前的最后一次风险会议正在进行。
会议桌旁比平时多了十几个人。
社保、汇金、国投和几家国有金融机构的独立执行团队全部在线。
太初二号各家资金始终保留在独立账户中。
太初提供策略方向,参与机构自行判断、执行和承担结果。
也正因如此,核验期间切断太初的策略通道以后,账户并不会停止交易。
它们只是失去了原本统一的方向。
有人建议降低仓位。
有人认为目前信息不足,不应该因为舆论主动抛售。
还有人希望增加股指期货对冲,却担心在敏感时期扩大空头仓位,会被外界误读为国家资金主动做空市场。
陆芷兰已经回避。
陈默的新策略建议只能进入归档系统,等待核验结束后再进行评估。
没有人能够立即说服所有参与机构采取同一种行动。
上午九点二十五分。
集合竞价开始。
第一批异常卖单出现。
太初二号前十大权益持仓中,七只股票同时遭到大额抛售。
卖单分别来自不同券商席位。
单笔规模并不夸张,组合在一起,却持续压住买盘价格。
其中两只权重股的集合竞价跌幅很快超过百分之三。
另外几只高端制造与科技类股票,卖盘明显超过过去一个月的正常水平。
“不是自然抛售。”
一名执行负责人盯着屏幕。
“对方知道我们的持仓。”
没人回答。
能够准确找到综合持仓最集中的几只股票,说明对方接触过托管汇总、风险报表,或者联合协调办公室的内部材料。
九点三十分。
市场正式开盘。
七只股票同时低开。
境外市场,A50期指的空头持仓也在快速增加。
几家通过离岸账户交易的机构不断压低报价。
当A50跌幅扩大,境内量化与趋势资金开始跟随卖出。
本就脆弱的市场情绪迅速转差。
上午十点以后,抛售从太初二号的核心持仓蔓延到金融、能源与制造板块。
指数开始加速下行。
太初二号的执行团队终于确认,这不是针对某一只股票的普通交易。
有人在借市场本身的恐慌,集中攻击整套持仓。
独立账户开始自行风控。
一部分增加对冲。
一部分卖出波动最大的标的。
还有一部分选择保持仓位,等待市场恢复。
不同动作相互抵消。
原本用来防止单一机构决策失误的独立体系,在失去统一策略以后,出现了明显迟滞。
……
太初资产。
赵强快步走进办公室。
“陈总,二号的重仓被人盯上了。”
他将实时数据放到桌面上。
七只核心持仓的卖出节奏高度一致。
境外A50新增空头的时间,也与境内第一批卖单几乎重合。
“策略通道还没有恢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提交的风险提示已经归档,但联合办公室不能在核验期间接受太初的直接建议。”
陈默看着不断下滑的曲线。
“让研究团队继续分析。”
“不要私下联系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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