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对付那些邪门东西霸道,对自己也凶险。”
“供奉将军不容易,本来就得小心细致,香怎么烧,咒怎么念,供品怎么摆都有讲究,错上一点便是对将军不敬,不晓得惹下什么灾劫来。”
“更要紧是,咱们家的法早几代里被仇家毁过,祖上传来的物件丢的丢,坏的快,连咒文都缺了几个字,学起来便更步步凶险了,稍有不慎走错了路子,人就疯了,神智错乱,六亲不认。”
“嘿嘿,东乡八大家里,向来有韩家疯子董家棒槌的说头,就是因为咱们祖上学这个法把自己学疯了的人多……”
“当年你爷爷也是因为死活不肯学这个法,才由我这个长子顶上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说到这里,连他沉默了一下,低声道:“其实,如今世间安生,邪祟消停,学了本事也没用,老韩家的法,更是早就不该继续往下传了。”
“可偏偏,你被这鬼东西缠上了……”
“人家拿着账本上门找你,我这个亲爹都没法替你扛,便只能将你送到将军座下,才能保一条小命了呀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看得出来,老实爹心里诸多不忍,也牵扯到了一些家族旧事,但韩平回忆起来却有些吃力。
他只继承了前身部分记忆,零星不全,只隐约记得自己之前一直在城里某个大宅子里生活,由保姆照顾着,此外还有什么堂兄堂弟之类的一大家子人,很是热闹。
但真正属于自己的记忆却差不多是从回到了村里开始。
前身是怎么沾上了花子鬼的,那一大家子又是不是有什么恩怨纠葛与算计,他都不清楚。
只知道,老实爹活着时向城里打电话,要问孩子究竟怎么变成了这样,一直没有人接,而在他死了之后,城里那一大家子也半个露面的人都没有。
最后,这个独自在村里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实爹,是在左邻右舍的帮助下,由自己这个“异乡人”给发送走了的。
抛开了这些想法,韩平看向了那只皮箱子,思索着老实爹的话:“但凡你有别的办法,都不要沾这老韩家的本事,我留给你的东西,更是连看也不要看,宁可烧了它……”
“如果泥狗子能一直帮你挡住灾厄,或是有哪位叔叔伯伯回来帮你解了麻烦,那你就乖乖回城里读书,一辈子也不要回来……”
“但如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说这些话时,神色十分艰难:“如果一直没有人管你,泥狗子也挡不住那鬼花子,那你就在泥狗子消耗过半的时候,把这只箱子打开,看一看里面的东西吧……”
“孩啊,千万谨慎,这箱子一打开,里面的东西你一看,就永远也离不了这一门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因为他的叮嘱,韩平之前倒是暂时打消了对这些门道本事的好奇心。
他虽然前世对那些神神鬼鬼缺乏敬畏,但穿越之后却不一样了,因为前世没那些东西,而这个世界是真有啊!
凶恶的将军,残缺的法,这不是光着屁股骑毛驴,两头爽了么?
但凡有别的招,谁也不会想碰这个。
老实爹死后,他一直没想过看看这箱子里是啥。
可是没想到,七只泥狗子,才只半年时间不到,就已经碎了一半,而且不管是城里那前身的爷爷,还是老实爹其他的朋友,都没有上门来帮自己。
既然如此,那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“凶横霸道,沾上便是一辈子的将军法……”
他慢慢地拿着钥匙去开箱子,一颗心也紧紧地悬了起来,倒有种一打开箱子,里面会放出一只恶鬼似的。
学了这手本事,是不是等于从一群花子鬼手里,跑到了另外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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