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事情,又没有别的法子。
人家上了门要你帮忙是一回事,那东西敢进老韩家的门,又是另外一件忍不了的事了。
“哎呀小七叔,你救了娃娃的命啊,我得带孩子给你磕个头哇……”
眼见那奎生也反应了过来,要抱着孩子跪下,韩平急忙拦住了他,道:“别扯这些没用的了,赶紧把孩子送回药铺里去,我陪你们一起过去!”
说着转身穿好衣服系了鞋带,打上手电与他们一起出来。
那东西被狗咬成了重伤,应该不会再回来骚扰,自己帮人帮到底,也得护着点。
另外,他也要过去看看大夫对这个小孩子的检查结果,确认是否有暗伤、或是其他不妥之处啥的。
穿过了半个村子,到了村中间南边的药铺。
这里也是医务室,有村里的赤脚医生守着,看病,打针,拿药都是在这里。
此时医务室也开着灯,村里的赤脚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他见孩子抱了回来,急忙迎了上来。
扒开眼皮看看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今天留在这里吧,先不用打针了,如果待会还不退烧就用毛巾敷一敷,奎生叔你还不放心,找辆车去县城瞧瞧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去,去,再不退烧就去……”
那抱了孩子的大人急忙抱着孩子坐下,周围几个大人都面面相觑,交换着眼神里的惊悸。
村长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,掏出了烟递给韩平。
就连村子里的这位赤脚医生,都转头向韩平看了过来,感叹着道:“韩家小叔爷,你这本事大呀!”
韩平接过来却不点,心里略松了口气的同时,笑着向医生道:“大夫也信这个?”
“我信科学。”
大夫笑着把一群人撵到了屋子外头抽烟,然后才向韩平低声说道:“但你治得好,我治不好,你这一手就比我科学。”
“其实啊,我刚才让他们过去找你的时候,真害怕你没学到老韩叔的本事,也提前跟村长说了,如果真治不好,那不是你的不是,得怪我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刚刚翻看这娃娃的眼皮,瞳孔都快淡得看不见了,明显是被冲了啊!”
“现在倒是变好了,眼珠子回来了,我就立马知道,治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韩平叹了一声:“看样子你不仅是信,还很了解啊……”
微一沉吟,他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:“这种事情,村子里以前多么?”
“不多。”
医生怔了一下,然后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:“多数都是装的,咱也不能说破,这次的事,还是头一回。”
“也就是我跟老韩叔活着的时候亲近,给我讲过不少这里面的事,我都想不起你来。”
“第一次……”
韩平眉头微微拧了起来,一代人,或是两代人,足够忘记一些东西了。
但是,既然存在过,为什么要忘呢?
这一来一回,韩平折腾到四点才回家,这还是在严辞拒绝了村长让奎生媳妇摆席款待自己的情况下。
约好了第二天晚上再吃。
但是奎生家的真是千恩万谢,还是给韩平包了个红包,钱数不少,有五十块。
他们在药铺看病,又请人医生守一夜,也一共才十几块钱。
就这,也多少是因为自己治这东西的时候,连着泥狗子又带那东西要逃跑,搞出来的动静有点大,把这些人都吓到了,所以红包给得多。
村里帮忙,给个五块十块的都有,真赶上小事,便是给买包烟,自己也是得接着的。
这是规矩。
而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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