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平听了，也明白了过来，叫了肖红红的妈进来，直接问道：「嫂子，当初红红刚招惹了不乾净的东西之後，你们也说请了人看，不知道请的是哪里的先生，怎麽给看的？」

    「我们————我们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肖红红的妈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，当初要是家里不较那个劲，直接请人东山叔给看了，这事不就过去了吗？她眼眶都红了，道：「当时，先去彭家集请的那个蔡婆婆嘛，也都说她灵的很，但是她过来看了之後，当时好了，可没过几天，就感觉丫头越来越迷糊了呢————

    「再後面，找的人可不少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」

    」

    她正想掰着手指头数一数，李冒一却忽然插话：「这些看过的人里，有没有人说过什麽要带丫头走，收她当徒弟的话？」

    「是有。」

    这一问，红红妈便也立刻反应过来，道：「那个蔡婆婆就这麽说的，她第一次登门，就说丫头碰见的东西厉害，只有跟着她走才能治得好，但俺家哪舍得呀，从那之後，也就不找她了，那个老嬷嬷可是凶得很，当时还在俺家门口骂呢，说不让她带走，丫头谁也治不好。」

    「那应该就是她了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李冒一沉着脸，冷笑了一声：「怕不是山姑子那一路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韩平好奇：「山姑子是啥？」

    「下贱玩意儿。」

    李冒一道：「打着行当的名号卖逼的，看样子就是因为丫头模样生的好，才被那老婆子看上了，真他娘的，现在各地的邪门玩意儿才刚多起来，这群畜牲便也露头了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不对，按时间算，那些邪门玩意儿还没多起来的时候，那婆子就一直忙活着这行当呢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说着，看向了韩平的眼神都带着股子无奈：「咱们这行当里啊，好人是有。」

    「坏种呢，可也不少——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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