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及时献上的。
陆九渊满意:“赏!”
如意是小怜的人。
明药是他的人。
宋怜借明药的嘴跟他卖惨。
他怎么也得借如意的手,把这个惨卖回来。
可如意高兴道:“谢大人,但是如意不要赏,如意只要看着姑娘高兴,不要她一个人偷偷落泪。”
她不贪图赏赐,一门心思为主,陆九渊便更放心她伺候在宋怜身边。
又吩咐道:“且让她睡着,若是醒来后精神好,就与管事说,让人把她抬了去给国太夫人看看。她好久没见她,想的紧。”
如意憋着笑应承:“是。”
太傅大人巴巴地想把好不容易骗回家的媳妇给亲娘看,又怕累着媳妇,还特意嘱咐一定要抬过去。
可跟个宝贝似得。
于是等宋怜晌午醒来,如意就把事儿说了。
宋怜用过饭,再简单梳妆过,瞧着时辰已经过午,怕耽误国太夫人午睡,就道:
“等稍晚些再过去吧。”
她睡足了,也没什么要紧的事,就倚在窗下,借着外面的日光,一针一线绣那件雪青色袍子的衣领。
偶尔想起昨夜的胡闹,还不知不觉唇角弯了起来。
烦人是真烦人。
闹是真能闹。
可好也是真的好。
反正他跟她吼,要她在烛龙台“禁足”。
她就老老实实在这儿住一段日子,好好安胎,顺便哄哄那顺毛驴。
谁知,没绣了多大功夫,外面就有人匆匆进来通传:
“夫人,国太夫人来了。”
老太太居然大晌午的,亲自来了。
宋怜一阵忙乱,匆匆从窗前榻上下来,整了衣裳和发鬓,赶紧出去相迎。
她到了门口,见秦氏已经从白玉阶下走了上来。
那副精神头,俨然比上次见还好了许多。
脸上容光也亮了不少,苍苍白发也梳得油光水滑,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几岁。
“拜见国太夫人。”宋怜规规矩矩屈膝行礼。
接着,赶紧上前相扶,“怕吵了您午间歇息,本是想着晚些再去,却没想到您亲自来了,是小怜的错……”
话没说完,秦氏咣地一声,拐杖拄地。
吓了宋怜一跳。
秦氏虎着脸:“你喊我什么?”
宋怜眸子动了动,这娘俩怎么一个德性。
她也不敢乱叫人。
跟陆九渊的婚事,既没有三书六礼,也没有父母之命,按说,无媒苟合,是不会被承认的。
秦氏见她害怕了,又赶紧温柔下来,“傻孩子,看把你吓得,我就是生气你跟我生份。”
她拉过她的手,“喊娘,快点。”
宋怜又瞧着,老太太不像在犯疯病。
她道:“可是……,从前事急从权,小怜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充先皇后。”
秦氏又急得用拐杖敲地:“叫你喊我娘,关乔儿一个死人什么事?九郎娶你,我听你喊我一声娘,很难么?”
宋怜眉间微微蹙了一下,有些哭笑不得。
老太太真是又疼人,又吓人的。
“原来您都知道了……”
她凑近,小声儿拉住秦氏,软软唤了声:“娘……”
秦氏的脸上,立时乐开了花,“哎,真好!我总算有个听话可心的女儿了。”
她给宋怜扶着手,两人进屋去坐。
又对着宋怜,左看右看,看不够。
“叫那混蛋赶紧给你把婚礼补上,好好的人,不能就这么委屈着。”老太太果断道。
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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