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根本验不出半点有毒的迹象。
无奈之下,他发下一道旨意,寻找奇人异士治病。
很快,皇榜就被人揭了。
赵子白摇着鹅毛扇,穿着雪白的道袍,一身仙风道骨,站在下面。
陆云开已经熬得眼眶发黑:“你可解朕身上的厌胜之术?”
赵子白瞧了他一眼:“皇上这是被厉鬼缠身了。这鬼一大一小,一男一女,一个哭着喊着要儿子,一个哭着闹着要娘亲。”
“但是,偏偏女鬼不是娘亲,男鬼不是儿子。”
“啧,真是奇怪。”
陆云开眉心猛地一跳,“你可有法子为朕驱鬼?”
赵子白摊开掌心,一只小瓶:
“瓶中,有金丹七枚,皇上只需每天一枚,按时服下,不但可以安枕好眠,而且,还会身心舒畅,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一般。”
陆云开本就多疑,盯着赵子白的瓶子:
“你叫朕如何信你?”
“皇上不信,那贫道就自己成仙去了。”赵子白打开瓶子,就要往自己嘴里倒。
“慢着!”陆云开忙命人将小瓶给抢了下来。
之后,给身边太监服了一颗。
太监不敢不从,哆哆嗦嗦吃了。
吃完,等了好一会儿,并没有什么动静,好模好样的。
陆云开黑着眼圈问:“你感觉如何?”
太监仔细体会了一番,笑道:“皇上,若不是老奴年纪大了,可能真以为,下面那个,又重新长出来了呢。”
陆云开松了一口气。
如此,这果然是恢复生机的好东西。
但他依然不信赵子白。
“来人,安排道长住下,好好款待。七日之后放行。”
他为以防万一,把人给扣下了。
赵子白也不怕,坦然跟着进去,反正他现在是皇帝的贵宾,要什么有什么,尽情享受就是。
如此,六日一晃而过。
陆云开每日一颗金丹,果然重新变得龙精虎猛,神采飞扬,又开始筹措与陆九渊的决战。
但是到了第七天,金丹没了。
他开始有点后悔,当初为什么平白给太监吃了一颗。
他琢磨着,既然有人能点石成金,又何必执着于金子?
只要得了那点石成金的手就好了。
于是,派人去带赵子白来见。
要么,继续大批量炼丹,要么,交出金丹的秘方。
然而,派去的人很快匆匆跑回来:
“禀陛下,不好了,那道长,挖地洞……跑了……”
陆云开大怒:“跑去哪里了?顺着地洞追!”
下面的人道:“追……追了。但是地洞,地洞它通向的是茅房……,道长他……,可能是屎遁了……”
“混账——!”陆云开勃然大怒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然而,这一掌下去,却让他忽然惊觉,自己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从前,以他的手劲,这一掌,能把桌子劈碎。
可现在,为什么软绵绵的?
而且,此时已经过了吃金丹的时间,再加上震怒得气血翻腾,有种难言的百爪挠心之感,正隐隐如着了火一般,不断从身体深处往外涌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,怎么回事……”
陆云开燥热,心烦,不停冒虚汗,烦热地撕扯开自己的衣领,无意中一眼扫过下面的武将。
恍惚间,又分明地看见他们个个面容扭曲,贼眉鼠眼,别有用心!
全都是反贼!
全都是奸臣!
全都心怀鬼胎!
全都想害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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