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冲了过去,将骑在马上的少年一掌打翻在地,皮靴踩在脸上:
“她人呢!”
少年被打得立时掉了几颗牙,吐了口血,哭叫着道:
“被……被带去北面边境了……!”
陆九渊没说话,提刀便追。
秦啸拎着宋怜,到了边境前,忽然慢了身形,顺手将晕倒的人丢进一处稻草堆,飞过去时,顺脚将稻草堆踢倒,把人埋了。
接着,又飞掠出数丈,脚尖点地,回身拔刀:
“陆九郎,你我终有一战。”
陆九渊提刀飞临而下,睨了一眼旁边的稻草堆,确定宋怜无事,耍了个刀花,乐了:
“说得好像从小到大,我没打过你似得。”
秦啸转过身来,微昂起下颌,露出碧眼,面对他:
“从前不作数。今日一战,我输,退走北境,永不现身。可若你输,又当如何?”
陆九渊勾唇:
“我当是有多大能耐的妖魔鬼怪,原来不过是鸳鸯眼的狸奴成了精。”
“我输?我什么时候会输?”
他脸上戏谑恶劣的笑容陡然收起,霸刀气浪纵贯而下!
“我就算输,你也休想带走宝妆!”
秦啸不再藏着身手,轻飘飘避开第一招,笑道:
“陆九郎,你先沉不住气,又满心都是牵挂。今日你输定了。”
陆九渊不语,再次发难,一路强攻。
两人都是用刀的。
他不知秦啸的底,但秦啸知他的底。
第一回合,几百招拆过,居然不分胜负。
秦啸冷哼一声,“荣华富贵,居然没让你的刀法烂掉,佩服。”
陆九渊横刀在前,刀身折射的光,将他的眼睛照得雪亮。
他盯着他,如猛虎盯着猎物,忽然嗓音低沉,意味深长道:
“龙池,你为谁而战?”
秦啸一怔。
陆九渊:“又有谁,值得你为之一战?”
秦啸居然有一丝茫然。
这个问题,他无从答起。
娘已经死了。
他在这世上,无牵无挂,也无依无靠。
陆九渊眸子微眯,深不见底:
“我为那稻草堆里的混账女人而战。你呢?”
“你连自己到底为了谁做这些事都不清楚,拿什么赢我?”
话音方落,他再次劈刀炫舞,满身光华。
秦啸被他的问题分了心,一时之间思索不清,一退再退,只顾招架,无心还手,不知不觉间,退到了边境之外。
陆九渊突然猛的收刀,“你输了。”
秦啸这才惊醒,发觉自己已经站在蛮部的领土上。
他不甘心,脚下微挪。
陆九渊的刀锋,嗡地指向他喉下:
“念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,你放她一马,我也放你一马。”
“但是今后你若敢再踏过边境半步,你我之间,便连这最后一点兄弟情分,也荡然无存!”
秦啸听得最后一句话,忽然苦笑,垂下手:
“兄弟?你可曾当我是兄弟?”
陆九渊也收刀:
“整日挨揍的兄弟,也是兄弟。从小到大都打不赢我的兄弟,依然是兄弟。”
秦啸慢慢抬起头,深深看了陆九渊一眼,之后,睫毛滑落,遮了那一双颜色截然不同的眸子。
他漠然转身。
边境那边,已经有蛮人大军簇拥了奢华的车马恭候。
见狼主虽然拖着刀回来,但神情并不似从前那般阴郁莫测。
领兵的将领便大着胆子上前:“狼主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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