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晃动,赵铁生拼命挣扎,铁椅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他目眦欲裂,嘶吼着怒骂:“刘白山!你这个畜生!混蛋!你不得好死!!”凄厉的哭喊、哀求不断从门内传出,其间夹杂布料被粗暴撕扯的脆响。一声声惨叫不断钻进耳朵,一模一样的绝望,复刻了当时宫玲遇害那一夜。赵铁生此刻听见的每一声哀嚎,正是当时宫玲无人听见的绝望。他的头撞在铁椅靠背上,一下又一下,额头渗出血来,可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刘白山站在走廊,静静靠着墙壁。夜色笼罩长廊,他面无表情,没有人知晓他心底究竟是复仇得逞的快意,还是永无休止的空洞。他在那条长廊上站了很久,久到里面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哭喊,从哭喊变成呜咽,最后变成一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的死寂。
片刻之后,铁门再度开启。几名士兵分立两侧,地上的秀兰无力瘫倒,衣衫破碎不堪,浑身遍布伤痕,奄奄一息。那破碎绝望的模样,与当时宫玲离世前的神情重合在一起。赵铁生双眼赤红,疯狂扭动身上锁链,不停嘶吼:“刘白山!你不得好死!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当时叶府地牢也传出过那一句“赵铁生你这个畜生!阴狠歹毒,你不得好死!”历史又一次重新上演了一遍。
秀兰微弱地喘息,口中不断溢出血沫,几番想要出声,最终脑袋轻轻一歪,彻底断绝了气息。
亲眼目睹妻子惨死,赵铁生浑身剧烈震颤。被精神折磨之下,赵铁生意志濒临崩溃,喘着粗气急切辩解:“刘白山,宫玲的事不能全部算在我一人头上!我只是区区副官!当初我仅仅只是察觉她卧底身份,真正下达处置命令的是叶家二公子叶陵勇!一切都是他主导的!”刘白山冷冷俯视着他:“赵铁生,你已是将死之人,到如今还想胡乱攀咬,妄图脱身,实在可笑。”
赵铁生抱着最后一线生机苦苦哀求:“刘白山,你的仇已经报了大半,你究竟还想要什么?只要你愿意放我活命,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,我全都答应!”这番话只换来刘白山满眼的鄙夷,声音冰冷刺骨:“你真是一头畜生。你的妻子刚刚死在你的面前,你心中毫无半分哀痛,一心只想着保全自己,你还算得上是人吗?”
刘白山朝着一旁待命的士兵扬了扬下巴,缓缓开口宣判:“接下来,我就让你亲眼看着,你儿子的下场。”士兵立刻上前,将捆在立柱上啼哭不止的小涛拖拽出来,取出一条白色麻布,拧成绳套。小涛惊恐地手脚乱蹬,稚嫩的哭喊回荡在地牢之中:“爹爹!救我!爹爹救我!”赵铁生目眦欲裂,拼尽全身力气冲撞铁链,撕心裂肺的绝望咆哮在地牢回荡,却再也无法阻拦惨剧发生。目睹妻儿接连惨死,赵铁生精神彻底崩塌,疯狂冲撞铁链,嘶哑的咒骂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刘白山缓步上前,抬手示意士兵按住躁动的赵铁生。他自腰间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,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的刀锋。刀锋反射的微光落在赵铁生惊恐的脸上,对方下意识往后缩,浑身止不住发抖。刘白山微微俯身,目光直直锁住赵铁生,语气平静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赵铁生,你可听过一种古老的酷刑,名叫凌迟。”赵铁生瞳孔骤缩,嘴里的谩骂戛然而止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。“今日,我便亲手对你行刑。我会一刀一刀,一块一块割下你的皮肉,慢慢折磨。直到最后,将你割得只剩一副白骨。”
赵铁生吓得魂飞魄散,失声嘶吼:“不要!刘白山!求你给我一个痛快!”刘白山淡淡勾起一抹冷冽的笑,没有半分怜悯:“当时玲儿苦苦哀求的时候,你可有半点人性?你慢慢受着,你欠下的债,一丝一毫,都不能少。”话音落下,刘白山手臂微抬,短刀向前送出。一声皮肉被利刃破开的脆响,在地牢死寂之中格外刺耳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赵铁生猛地弓起脊背,撕心裂肺的惨叫轰然炸开。刘白山缓缓转动刀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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