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的那句,是‘我喜欢你’。小姐刚才说的那句,是‘我也喜欢你’。”
樱子的耳朵尖红透了,她猛地从宫崎白山怀里退出来,转身蹲下去假装梳理由琪的毛,声音急急的:“不许说!不许说!”
由琪在她手底下被揉得一脸无辜,歪着脑袋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宫崎白山,打了个小哈欠,像是没搞明白大人们为什么忽然都安静了。
宫崎白山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蹲在地上假装很忙的樱子,看着她红透的耳尖,看着她梳理由琪皮毛时手指微微发抖的弧度。他开口的时候,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,像是怕把那层薄薄的东西碰碎了:“那我以后还跟你学。”
樱子没有抬头,可她的声音从低处传过来,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:“那明天早上就开始。你不能赖床。我教你的每一句你都要记住。”
宫崎白山看着她蹲在日光里的背影,没有再回答,可他嘴角那道很淡的弧度,一直没有收回去。
第二天清晨,宫崎白山换了一身干净的大佐军装,站在叶府门口的时候,晨光才刚刚漫过门楣。他身后跟着一小队关东军士兵,穿着整齐的制服,靴子踩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整齐的声响。门房老张头正蹲在门槛旁边抽烟袋,看见那队人马停在门口的时候,手里的烟袋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宫崎白山抬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停在门口,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。他穿过影壁,走过回廊,脚步不快不慢,军靴踩在青砖上的声响在清晨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回廊上有几个丫鬟正端着水盆经过,看见他之后,有人手里的铜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水泼了一地,在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。
刘管家是从正厅方向快步走来的。他手里还攥着一本账册,看见宫崎白山的那一刻,整个人僵住了。他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半天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孩子……你怎么穿了这身衣裳?”
宫崎白山在他面前站定,沉默了片刻,然后微微欠身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:“爹,我回来了。以后没有人敢再欺负你。”
刘管家的眼眶瞬间红了。他站在那里,攥着账册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他想问“你这身衣裳是怎么回事”,想问“你去了哪里”,想问“你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”,可所有的问话都堵在喉咙里,他只能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一身笔挺军装、肩章上别着大佐徽记的年轻人,像是隔了一辈子才重新看见他。
正厅里的人已经听见了动静。叶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,走到门口,目光落在宫崎白山身上的那一刻,他的瞳孔猛地缩紧了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抽空了一层。叶陵忠、叶陵勇、叶陵仁、叶陵义站在正厅两侧,金海燕站在叶陵忠旁边,手里的茶盘微微倾斜了一下,可她没有放下。马玉兰站在叶陵勇身侧,她的目光在宫崎白山的肩章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,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。安舒从偏厅走出来,站在人群后面,没有开口,可她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婉月牵着若雪站在廊下,把若雪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。婉清站在她旁边,攥着婉月的袖子,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。叶婉如站在人群边缘,手里捏着一条帕子,没有出声。叶婉心没有在正厅里,她还在自己的院子里,那里有一扇永远开着的窗。
婉柔从后院快步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宫崎白山站在正厅门口的身影。她放慢了脚步,在回廊拐角处站定,隔着半个院子的晨光看着他。她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穿着这身衣裳出现在这里。
叶峰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被压在嗓子底下很久的涩意:“刘白山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婉柔的声音从回廊那边传过来,不高,却清清楚楚:“他叫宫崎白山。赵副官全家已经被他处置了。现在他是关东军大佐。”
“宫崎白山”四个字落在正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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