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个人必需物资的长期保存服务。申请保存的物品须为个人合法配额所得,不得侵占公共物资。仓库管理员有权对申请物品进行来源核查。”
方晴看到这份表格的时候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这份表格表面上是在规范异能的使用,实际上是在为他接触女生建立一个合法的制度通道。女生可以“自愿申请”让他帮忙保存个人物资,申请的时候需要亲自去仓库找他签字,保存的物品可以是卫生巾、备用衣物、多出来的食物配额——任何东西。一旦进入他的储物空间,取回的时候也需要找他。每一次存取都是一次接触的机会,而这一切都在“异能辅助服务”的名义下进行,堂而皇之,无懈可击。
“这个表格是你自己想的?”方晴问。
“是。上次会议记录我看了。管委会说我的异能是基地的战略资产。既然是资产,就应该规范化使用。我愿意把储物空间的一部分容量开放给个人服务,不收取任何报酬。”何成局站在方晴对面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姿态诚恳。
方晴盯着他看了几秒。她心里很清楚他在打什么算盘,但她无法拒绝。因为表格本身没有违规,它甚至是一个进步——至少比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私下接触要透明。如果他利用这个制度胁迫任何人,被胁迫者可以通过申请表上的签名追溯到这个制度本身,反而多了一条举报的途径。她在利弊之间权衡了片刻,最终拿起笔,在表格底部签了字。
“试行期一个月。一个月后根据使用情况和反馈决定是否继续。所有申请表须由林晓晓存档备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何成局接过签好的表格,转身走出管委会办公室。
申请表制度实施后的第一个申请人是刘惠珍。
她在当天傍晚排队打好晚饭后,拿着填好的表格走进仓库后仓,表格上写着“个人衣物(冬季外套一件、保暖内衣一套)、备用卫生用品(卫生巾一包)”。何成局接过表格,签了字,当着她的面把东西收进储物空间。整个流程不到三分钟,全程在后仓进行,铁门半掩,林晓晓在前仓盘点货架,孙宇在门口站岗。没有人觉得有任何异常——刘惠珍本来就是何成局的人,她申请异能辅助服务再正常不过。
第二个申请人是赵雯。
赵雯交表格的时候,手在微微发抖。她申请保管的东西很简单:一本日记本。何成局接过日记本的时候,看到封面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,是一只卡通小猫。他把日记本拿在手里掂了掂,没有翻开。
“日记本是私人物品。我不会看。”他说,然后把日记本收进了储物空间。
赵雯抬起头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感激、依赖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愧疚。外出搜寻回来之后,她在基地里的处境比以前更微妙了。所有人都知道她跟何成局一起出了任务,在隧道里攥着他的衣角走了一路,在营地里坐在他旁边吃压缩饼干,回来之后又被何成局第一个安排进后仓工作。在幸存者们的私下议论里,她已经被彻底贴上了“何成局的人”这个标签。她回到医疗队想找唐婉晴说说话,但唐婉晴正在给伤员换药,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,说了一句“回来就好”。那语气里的距离感让她在医疗队门口站了很久,然后转身走回了仓库。
何成局看着赵雯收好申请表副本,忽然说了一句:“日记本随时可以取回去,随时都可以。”
赵雯点了点头,走了出去。
何成局把她的申请表放进档案夹里,在笔记本上赵雯的名字旁边加了一笔——不是星号,是一个小小的圆圈。星号代表已经完成的关系绑定,圆圈代表正在形成的依赖。赵雯正在从星号变成圆圈。她的依赖不再仅仅是食物和安全感,而是社交层面的孤立——除了他这里,她几乎无处可去。这种孤立不是他造成的,是基地里的舆论自然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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