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之维坐在十佬席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。
“是啊，武当山藏得深。谁能想到云龙那老头，随便教个徒弟，就教出了八奇技的传人。”吴邪笑了笑。
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，风后奇门这个东西，本来就该有人来继承。王也的心性，够格。”
“我也没说反对。”
张之维摸了摸胡子。
“我只是在想，那些盯着八奇技的人，知道了这件事之后，会不会坐不住。”
“怕什么，我不就坐在这里吗。”
吴邪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。
观众席的另一边，一个穿着术字门服饰的年轻人悄悄起身，朝山下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急，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震惊。
吴邪瞥了那人一眼，没有阻止。
术字门的人在龙虎山，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让他把消息带回去，说不定还能钓出几条大鱼。
“呼……这不就好了嘛……”
王也松开了手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的额头上全是汗，后背也湿透了。
刚才连续施展乱金柝，他的消耗已经超出了预期。
他正准备往场下走。
忽然，他的后背一阵寒意。
王也转过头，朝观众席看去。
他的目光穿过人群，和对面的张楚岚撞在了一起。
张楚岚站在看台边缘，脸色很复杂。
他的眼神里有惊讶，有好奇，还有一丝十分隐蔽的戒备。
王也朝张楚岚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。
张楚岚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点了点头。
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就这样隔着大半个擂台对望了一眼。
“飞蛾扑火……原来如此！”
诸葛青还坐在场地中央。
他没有站起来。
他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他的身体了。
他仰起头，望着天空，突然大笑起来。
笑声沙哑，还带着咳出来的血沫。
“王也，你赢了。但此败之仇……我诸葛青此生必报！”
王也停下了脚步。
他回过头，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诸葛青。
然后，他走了回去。
他蹲下身，和诸葛青脸对着脸。
“报仇？还是报恩？”
王也压低声音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。
“你且记住，今日你输的不是术法，而是……”
王也伸出右手，食指在诸葛青的额头上轻轻一点。
“心魔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站起身，头也不回地朝场下走去。
诸葛青坐在地上，仰着头，目光追着王也的背影。
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“心魔……吗……”
诸葛青低语了一句。
然后，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王也胜！”
荣山的声音响彻全场。
观众席上终于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。
“王也！王也！王也！”
“八奇技传人！武当山藏龙卧虎啊！”
“这场比赛够我吹一辈子的！”
“诸葛青也不差，就是王也太变态了！”
议论声、喝彩声、感叹声混成了一片。
王也走回选手通道的时候，身子晃了两下。
他的脚步有些虚浮，像是随时都会摔倒。
“王道长，你没事吧？”
一个负责秩序的天师府弟子上前扶了他一把。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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