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一桶。”
我头也不抬:“错!现在能扒两桶!一桶只是垫底,两桶才算吃饱!”
慕容老祖突然不说话了,大概是在算养我这一年要消耗多少灵米。
——司徒老祖:“回去有好好练字吗?”
我点头:“有的有的!就是还是没有司徒爷爷你的字好看。你的字跟刻碑一样,我的字像鸡爪子踩出来的。”
司徒老祖微微点头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,显然对这个评价很受用,眼角的褶子都舒展了。
——上官老祖接话:“诗词歌赋有没有落下?”
我理直气壮地拍胸脯:“进步了!我现在可会骂人了,骂完人还能押韵,押完韵还能对仗!宗主都夸我天赋异禀!”
上官老祖:“…………”
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——欧阳老祖扶了扶额 替他把话说完了:“我们问的是诗词歌赋,不是骂人。”
“骂人也是赋的一种啊。”我说得理直气壮,“愤怒之赋!古人云,诗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。我这是‘怨’的那一类,属于正统文学。”
欧阳老祖:“……那你还是别赋了。赋多了容易挨打。”
——墨家老祖咳嗽了一声:“画符呢?”
我挺了挺胸:“那可厉害了!我现在画的爆炸符,能炸塌半间大殿!再过几年,我也能凭空成符!到时候我也左手画符右手舞剑,一边炸一边砍,仙魔两界横着走!”
墨家老祖嘴角翘了翘:“那还行,没白教。”
——崇家老祖不甘落后:“炼丹呢?炼丹可不能荒废。”
我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,目光飘向殿外:“……这个嘛~~黑的更加沉稳大气了,这算不算一种进步?”
崇家老祖沉默了一下,像是说服自己:“……算,至少没炸。”
——孙家老祖最后一个开口:“阵法呢?”
我眼睛一亮,筷子都扔了,手舞足蹈起来:“这个最厉害!我现在能布上古传送阵!就是你上次带我修那个,整个修仙界,整个魔界,只有我一个人会布!其他人都不会!”
我拍了拍桌子,拍得碗碟都跳了一下:“我就是布了上古传送阵把自己传进来的。不然你们以为我怎么穿过流荒之域禁制的。”
孙家老祖欣慰地点点头,眼里泛起一种名为‘后继有人’的光。
“不错。比老夫当年学得还快。”
——叶霄也问了一句:“炼器也没落下?”
我立刻从储物手镯里掏出一堆零碎,哗啦啦地摊在桌上。
有弹弓有刻刀有小铃铛小挂坠……
“你看,这些都是我这几年闲时做的。”
“这个弹弓,我拿它打过山鸡,非常准!我四师兄说我是天生的猎手!”
“这个刻刀也是我自己打的,用来刻阵纹特别好用,刀尖够细,比匕首好用!”
“还有这个铃铛,仿合欢宗暗器做的,合欢宗的师姐说能扰乱心神。我这个虽然是仿的,但晃起来确实挺响,吵乱心神。”
我一个一个介绍,嘴巴不停,手也不停,把每个小玩意儿都拿起来晃了晃,介绍得口干舌燥,灌了大半碗汤才缓过来。
八个老祖的目光落在那堆零碎上,没说话。
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只有小黑蹲在角落里啃糖葫芦的嘎嘣脆响。
慕容老祖看着我,像看一只小鸡学会了打鸣:“样样都沾了点,竟然样样都还没丢。”
司徒老祖接话:“但学得杂有学得杂的好处。遇见什么事都能对付两下,遇见什么坑都能填两铲子。”
上官老祖点头:“嗯,至少不会被一招克死。”
欧阳老祖端起茶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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