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抱在怀里。她抬起脸看着玄清子,声音有点哑。
“师父,您教我这个吧。”
密室里安静了。
水晶球里的银光无声地流转着,映在玄清子那张年轻的脸上。
他听见“师父”两个字的时候,手指微微顿了一下,就那么一下,随即嘴角缓缓弯起来。
“好。”
他答得干脆利落,一个字,没有任何犹豫。
渺渺忽然觉得鼻头有点发酸。
她五岁了,从穿到这个世界那天起,身边只有一个哑了的林嬷嬷。
柳家庄的村民当她是外面来的野孩子,姜家的人当她是碍事的眼中钉。
她从前不觉得这有什么,一个人摆摊画符,日子照样能过。
“那你往后有空就来一趟。”玄清子已经转过身去收拾那只紫檀木柜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懒的调子,“上午学感应术,下午练习画符,傍晚再回去。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渺渺把册子重新翻开。她的拇指轻轻拂过“娘”那个字,然后啪地合上书,塞进怀里。
小五这时才从她肩头探出脑袋,瞪着玄清子叽了一声:“便宜你了,白捡个徒弟。”
玄清子耳朵尖,头也没回就接了一句:“你也便宜,白捡个师祖。”
小五的毛又炸了。
渺渺伸手把它摁回去,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从国师府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过午了。
渺渺怀里揣着《五行感应术》,右手还攥着玄清子临走前塞给她的一块玉牌,说是出入国师府的信物。
凭这个随时来,自由出入,不用通报。
她回到姜府拂云院,推门进了小书房,把那本册子摆在案头最显眼的位置,又摸了摸怀里的玉牌,坐下研墨。
当天傍晚,院门外忽然有人叩门。
林嬷嬷去开的,回来比划手势,说是一个穿青衣的小童子,约莫七八岁,手里捧着食盒,说是国师府送来的。
渺渺让林嬷嬷把人领进来。
那小童子正是玄清子身边的小竹,生得白白净净,朝渺渺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然后打开食盒盖子。
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六枚果子,每枚都有鸡蛋大小。
一股清甜的气息散发出来,渺渺吸了一口,觉得胸口那股烦闷的感觉消了大半。
“师父说,”小竹脆生生地道,“这是菩提灵果,早晚各一枚,能帮助您炼化五凤血脉。吃完六枚,弟子再来送。”
渺渺点头,让小竹把食盒放在桌上。
林嬷嬷送走了小竹,关好门回来,看见渺渺正拿起一枚灵果对着烛光看。
果肉是半透明的,光透过去映出淡金色。
渺渺把果子送进嘴里,咬了一口。
汁水清甜,入喉的时候有一股热流顺着经脉往下走,四肢百骸都暖起来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从前画符时偶尔滞涩的几处穴位,似乎通畅了一点。
渺渺坐回案前,重新翻开那本泛黄的册子。
第二页是五行感应术的第一章,开头只有一句话:“闭目,息心,观风。”
渺渺把灵果核丢在碟子里,合上书,闭眼。
窗外的风穿过树叶,发出细细的声响。
她试着什么都不想,只听着风声,忽然觉得那风里有东西。
像水流,绕着她的手指缠绕了一圈。
她睁开眼。
案上那支朱砂笔自己滚了一下。
渺渺低头看着那支笔,又看看自己摊开的掌心。
她忽然明白了玄清子说的“意”是什么意思。
渺渺把那支笔捡起来,蘸了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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