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滚动了一下。
“卧槽!” 江守在心里疯狂地给王大强点赞,简直恨不得给他发个五星好评,“这胖子也太特么上道了吧!两万块的香火钱还觉得不够表达诚意,居然还给弄了块这么有排面的金字招牌!这老板能处!”
心里虽然激动得要死,但江守的脸上,却依然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淡然。
他微微叹息了一声,摇了摇头:“王老板真是有心了。其实修行之人,本不在意这些外在的门面,不过既然是王居士和老人家的一片诚心,贫道便代祖师爷收下了。”
大龙一听江守收下了,顿时松了一口气,赶紧把手里提着的两个大袋子也递了过去:“仙师,这袋子里是我们老板给您带的一点武夷山的上等大红袍,还有几盒极品沉香和新鲜水果,都是孝敬您的。”
“替我多谢王老板。”江守接过袋子。
大龙转头招呼同伴:“来来来,小虎,把梯子架上,咱们赶紧帮仙师把这新牌匾给换上!”
两人说干就干。 不到二十分钟,那块刻着“守一观”烫金大字的新牌匾,就稳稳当当地悬挂在了两扇朱红色大门的正上方。
虽然这道观的院墙上还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,大门也还是那副掉漆的寒酸样,但这块金光闪闪的牌匾一挂上去,整个守一观的逼格瞬间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!主打一个“低调奢华有内涵”。
“两位辛苦了,进观里喝杯粗茶再走吧。”江守客气地邀请道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大龙两人连连摆手,指了指山道下方半山亭的方向,“仙师您太客气了。我们那货车还停在下面呢,店里今天还有好几家装修公司的货要送,就不叨扰仙师清修了。”
江守也不再强求,微微颔首,目送着两人快步顺着石阶下山。
直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。
江守这才转过身,双手叉腰,仰着头,一脸痴迷地看着大门顶上那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字招牌,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 江守砸吧着嘴,忍不住对着空气吐槽道:“老头子啊老头子,你看看你!在山上待了一辈子,就守着那块快烂成渣的破木头当宝贝。你再看看你孙子我,这才接手半个月不到,直接换上了纯金打造的招牌!这就叫格局!哈哈哈……我果然是不世出的道门天才?”
就在江守得意洋洋地对着牌匾自言自语的时候。
“唔……”
贴身内衣口袋里的岁寒令,突然毫无征兆地散发出一股温热。
江守脸色一喜。 “哟呵!刚挂上新招牌,业务就上门了!”
他像做贼一样四下张望了一圈,确认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这才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了那块隐隐发烫的黑色木牌。
果然! 木牌表面那“岁寒”二字,正闪烁着幽蓝色的青光。
江守用大拇指在牌面上轻轻一蹭。 伴随着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木牌背面的空白处,四行散发着莹润光芒的全新卦文,缓缓浮现出来:
【坎卦·六三】 【雷动于夜,血溅其前;惊魂坠落,魄失其位。】
【东城瓷厂之人,卧于县医三层,人卧不醒,魂不守舍。】 【宜以招魂符引魂魄归身。】
江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盯着这四行字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这卦象的内容,相比于之前南溪巷那个小孩丢魂的卦象,透着一股子惨烈和血腥的压抑感。
雷动于夜?血溅其前?惊魂坠落? 这分明是说,这人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亲眼目睹了极其恐怖、甚至见了血的突发事件,最后可能还从高处摔了下来,导致受到了极度的惊吓!
“东城瓷厂之人……卧于县医三层?”
江守摸了摸下巴,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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