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面容阴鸷。他手里捏着一串漆黑如墨的珠子。那珠子表面隐有实质般的黑煞之气在流转,如若贴近在耳边,甚至还能听到从珠子内部传来微弱的惨厉鬼泣声。
那干瘦老头就那么站在外围,一颗颗地捻着手里的黑珠,嘴角挂着一抹阴毒的冷笑,看着雷罩里那群正在苦苦挣扎的道门年轻人,仿佛在欣赏一群瓮中之鳖。
……
江守目光,越过那些疯狂撞击的阴犬,看向了光罩的内部。
罩子里,一共有七个人。
最中间,半跪着一个身穿特战服、大约三十出头的男子。他双手结着一个古怪复杂的印诀,指缝之间,偶有细密的银白色电弧在来回跳跃。
而在他身周三丈开外的地面上,呈六芒星的方位,钉着泛着黄光的符箓。
符面朝天,每一张符纸都在拼命地往外喷吐着银白色的电弧。这六道电弧在半空中交汇、铺开,最终像一把撑开的伞一样,织成了那道护住所有人的电网。
那道【神霄雷罩】,就是从这六张符里“长”出来的!
想来,这个半跪在中间苦苦支撑的,应该就是那位神霄派的宋师兄了。
只是,他此刻的状态,已经惨烈到了极点。
他的脸色惨白。殷红的鲜血,正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腔、嘴角、甚至是耳朵里,一滴滴地往下淌。
顺着下巴,滴在胸前的战术服上,已经染红了一大片。
外面那两条阴犬每撞击一次,他的身体就跟着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而他每强撑一息的时间,地上那六张阵符的光芒,就肉眼可见地黯淡一分。
而在宋师兄的右前方。
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。
那是第三小队的队正——茅山派嫡传,许凌飞!
他手里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,身上的黑色特战服早已破烂不堪,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血迹。
许凌飞一边警惕地盯着外面那两条随时可能破阵而入的阴犬,一边抬起左手。
一缕精纯的青白色道元,顺着他的掌心被强行压榨而出,犹如一道丝线般,飞驰着注入了地上那几张光芒黯淡的雷符之中。
在他的后方。
一个背后挂着终南山标志性剑穗的汉子,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。
两个人,就像是两个干涸的水井,正在轮流往那几张犹如无底洞般的雷符里,强行灌注着自己体内仅存的道元。
只是,每一次的道元输入,他们两人的脸色就会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难看一分,身形也跟着微微摇晃。
而在他们三人的中间,那片被死死护住的狭小空地上。
横七竖八地躺坐着四个重伤的道门天骄,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。有的已经彻底昏迷,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。
……
“不对。”
躲在粗大枯树后的江守,那双泛着暗金色流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远处那摇摇欲坠的神霄雷罩,忽然压低了声音,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。
“为什么里面……有七个人?”
江守转过头,看向张陵丘和叶承:“进山的时候,每一队不是刚好六个人吗?”
听到江守的疑问,张陵丘和叶承也是一愣。两人立刻运足目力,透过那些灰白色枯枝的缝隙,借着雷罩上不断爆闪的电弧光芒,朝着那护罩最深处的地上仔细看去。
这一看,张陵丘那双向来清冷的狭长眼眸,瞳孔猛地剧烈一缩!
“……!!!”
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躺在地上、浑身是血的重伤员,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震动与急切:
“是我们龙虎山的景清师兄!”
张陵丘的手死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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