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难治的病人?连退休的老王都能拄拐走路了。”
“都是调理,见效慢。”
“哎,你低调也没用,外面都在传。刚才还有个记者模样的人来找你,被保安拦下了。”
陈默抬眼:“记者?”
“说是《健康时报》的,要采访‘基层神医’。”张叔笑道,“我看你是躲不掉了。”
他未接话。
记者突然出现,时机太过巧合。
是否有人刻意放风,意图转移注意力?
他吃完饭,将餐盒压扁,投入垃圾桶。
下午两点,他返回实验室,开始准备第三批龙鳞草样本。这是日常工作,不可中断。机器运转时,他一边操作,一边回想清晨所闻。
那陌生男子应是海外势力代表。未露面,仅通过林涛传递文件,行事谨慎。越是如此,越说明对方已开始行动。
他必须赶在对方彻底掌控药材链之前,寻得真正的道地药材,并建立独立检测机制。
下周二的地磁图交接是个机会。周教授手中掌握全国药材产区地质数据,若能与《青囊残卷》中的坐标对照,或许能找到未受污染的原始种群。
但这段时期,他必须稳住。
不能暴露警惕,不能中断研究,也不能引起高层注意。
他如同潜伏者,在明处行走,于暗中设防。
傍晚六点,他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途经公告栏时,脚步微顿。锦旗在夕阳下泛光。他未停留,继续前行。
园区门口,便利店灯火已亮。他买了一瓶水,拧开喝了一口,坐在长椅上歇息。风吹树叶,远处车流低鸣。
他仰望天空。
北斗七星清晰可见,斗柄指向东北。
儿时,母亲指着星辰说:“默儿,累了就抬头看看,就知道往哪走。”
如今他立于风口,前方迷雾重重,但方向未改。
他站起身,捏扁空瓶,投进垃圾桶。
钥匙在裤袋中轻响,步伐稳健,背影渐隐于夜色之中。
二楼转角遇见保安老李。
“陈工,又加班啊?”
“嗯。”
“听说你在外面给人治病,治好不少?”
“都是些老毛病,调理而已。”
老李笑:“园区都知道了。刚才还有大妈打电话问能不能预约你。”
“我不接私人门诊。”
“哎,理解。不过你本事这么大,干嘛藏着?”
陈默未答,点头示意,继续上楼。
房门开启,灯光亮起。他打开笔记本,插入U盘,调出《帝脉图谱·初步解析》。光标停在第四条建议后,思索片刻,添上第五条:
五、建议组建小组,涵盖地质、遗传、中医专业人员,秘密调查全国药材产地,优先核查历史上著名“道地药材”产区是否位于地脉节点附近。
保存,加密,备份至离线硬盘。
随后他从床底取出铁盒,打开,将U盘与密封袋放入其中。合盖前,凝视玉佩上的“青囊”二字,手指轻轻划过背面星图。
这条路,不能再一个人走了。
现在还不能公开。
关灯,躺下。
月光洒入,映在桌角的银针套上,泛起点点微光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五分,闹钟响起。他起床洗漱,穿上藏青色中山装,扣好每一颗纽扣。出门前看了眼镜中自己。
面容略显疲惫,但眼神清明。
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先去实验室,完成第三批样本制备。
再联系退休的地质教授,请其协助分析地磁图中的异常带。
最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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