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两个前面探路!找能回西城门的路!”
两名护卫立刻领命,握紧佩刀快步冲在了前面,可他们刚拐过一个巷口,就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,随即便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宇文庸脚步猛地顿住,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。
巷子的另一头,早已被十几个黑衣人堵死,而他们身后,追兵也已经赶了上来。更可怕的是,周围的百姓看清了他们身上的皇家服饰,眼里的恨意瞬间被点燃,不过片刻,就有上百百姓抄起锄头、扁担、柴刀,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,将他们死死困在了窄巷中间,进退无路。
“杀了他们!杀了疤痕王的狗腿子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积攒了数年的怨恨瞬间爆发,百姓们红着眼,嘶吼着冲了上来。那两名仅剩的护卫立刻挥刀迎上,可他们面对的是上百个被苛政逼到绝路的百姓,还有虎视眈眈的黑衣人,不过片刻,就被淹没在了人群里。
段果誉清晰地看见,一把柴刀狠狠劈进了护卫的后背,那护卫闷哼一声,回头一刀砍翻了那人,可随即就被数把锄头砸倒在地,再也没能站起来。鲜血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,染红了他的视线。
“放开他!!”宇文庸看着围上来的人群,一把将段果誉护在身后,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横在身前,厉声怒喝。他本是文臣,防身的剑术本就不算精湛,此刻面对围上来的人群,握剑的手也忍不住微微发颤,却依旧半步不退。
可他终究寡不敌众。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夹击而来,一人挥刀逼开他的剑刃,另一人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。宇文庸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重重地摔倒在地,佩剑脱手飞出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土墙上,滑出去老远。
“宇文大人!”段果誉失声尖叫,下意识地想去扶他,可手腕却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,猛地往后一扯。
他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趔趄,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,后背抵着壮汉满是横肉的胸口,动弹不得。
“想跑?”抓着他的壮汉狞笑一声,手臂像铁钳一样,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,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“小王子,你离皇宫远着呢,还想往哪跑?皇家败类!”
段果誉被勒得肋骨生疼,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,拼命地蹬着腿挣扎,可他的力气在这个壮汉面前,如同螳臂当车,根本无济于事。
“放开他!”宇文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额角青筋暴起,目眦欲裂地怒吼,“他是大理国的王子,是陛下的贵客!你们敢伤他分毫,陛下定将你们满门抄斩,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劫匪们哄堂大笑,那笑声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绝望与狠戾。一个劫匪上前一步,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宇文庸脸上,清脆的巴掌声在巷子里格外刺耳。
“都死到临头了,还敢拿那个疤痕王吓唬我们?”那劫匪啐了一口,抬脚踩在宇文庸的背上,将他狠狠按在黄土里,“今天先废了你,再拿这小王子当诱饵,引那个暴君出来,给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!”
段果誉看着宇文庸被人肆意欺辱,心口像被狠狠攥住,不顾嘴里的哽咽,拼尽全力喊出一声抗议:“别碰他!你们有什么冲我来!”
宇文庸待他素来温和有礼,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旁人因他受辱。
可他的抗议只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。那壮汉见他还敢叫嚷,反手将他的双手扭到身后,粗糙的麻绳立刻缠了上来,一圈圈勒紧,勒得他手腕生疼,磨破了皮,渗出血珠。他几番挣扎之下,麻绳反倒越收越紧,勒出了一圈通红的印子。
“我是大理国的臣民,与你们和大宋皇室的恩怨毫无干系!”段果誉的声音带着哭腔,依旧不死心地尝试辩解,心底满是委屈与茫然,“我是大宋陛下请来的客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