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上面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缠枝莲纹,衣摆和袖口处,还绣着暗龙纹——那是只有大宋帝王才能使用的纹样。
这套袍子,宽袖广摆,轻薄贴身,与其说是男子的朝服,不如说更像是取悦帝王的侍衣。穿在身上,必然会将他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,毫无半分遮掩。
“我不换。”段果誉猛地站起身,后退了一步,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里满是抗拒与愤怒,“拿出去。我是大理的王子,不是你们陛下的玩物,更不会穿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。”
侍女们对视一眼,也不再多话,对着旁边的仆妇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仆妇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按住了段果誉的胳膊。他疯狂地挣扎着,尖叫着抗议,可他的力气,在常年干粗活的仆妇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她们的动作粗暴又专业,指尖划过他的肌肤,却没有半分停留,很快就解开了他身上锦袍的系带,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了下来。
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肌肤,段果誉浑身一颤,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,眼眶瞬间红了。他拼命地拍开仆妇们的手,厉声怒吼:“别碰我!滚开!都给我滚!”
可他的反抗,只换来了更用力的钳制。仆妇们的手再次按了上来,这一次,力道更重,更狠,完全无视了他所有的抗议,动作粗鲁地将那套桃色云锦长袍,套在了他的身上。
冰凉的丝滑布料贴在肌肤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侍女上前,拿起腰间的系带,用力地收紧,勒住了他纤细的腰肢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段果誉惊得尖叫一声,愤怒地抗议:“松开!勒得太紧了!”
那侍女却只是低着头,语气平淡地回道:“殿下恕罪,陛下吩咐过,就喜欢看您这样纤细的腰肢,束得紧些,才合陛下的心意。”
这句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段果誉的脸上。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一半是愤怒,一半是羞耻,浑身都在微微发抖。
可折磨还没有结束。
另一名侍女端着一盒香膏走上前,伸手就要去解他刚穿上的长袍领口,要将香膏涂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。段果誉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往后退去,彻底崩溃了。
“别碰我!滚!都给我滚!”
他的肩膀狠狠撞在了梳妆台上,脚下一个踉跄,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他死死地攥着身上的长袍,将自己裸露的肌肤严严实实地裹住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长长的头发从肩头散落下来,遮住了他泛红的眼眶,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,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却又被他死死地咬着唇憋了回去。
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。
他是大理最受宠的嫡公主,是大理王廷人人敬重的诗才,哪怕是女扮男装出使大宋,也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待他,这样践踏他的尊严。赵建国这么做,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在他眼里,他不是什么大理王子,只是他的所有物,是用来取悦他的玩物。
他跌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平日里那个从容聪慧、落笔成诗的小王子,此刻狼狈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兽,只剩下了无助与绝望。可即便如此,那身桃色的云锦长袍贴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流畅纤细的身形,长发散落,泪眼朦胧,依旧美得惊心动魄。
仆妇们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少年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“站起来。”其中一名仆妇冷硬地开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不。”段果誉埋着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,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倔强,“你们滚出去。”
那仆妇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,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,粗暴地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。段果誉猝不及防,被她抓了个正着,嘴里发出一声惊讶的喘息,随即彻底爆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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