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气运不够。”谢独行晃了晃脑袋,说道:“太乾王朝的京城,难道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占着不放的吗?”
“接下来的三百年,那些相互攻伐的势力,都有意地避开了在太乾城建都这件事。”
“只要不去碰太乾城,就都不会马上出问题。”
谢独行说这些话的时候,同样对太乾城怀着崇敬的心情。
“哦?”丁修听完,感觉这太乾城就跟中了什么邪门诅咒似的。
哪有什么诅咒。
说白了就是你一旦占了这里,就会变成大家共同的敌人,别人下意识地就会联手先来对付你。
谢独行他们是土生土长的人,会对那个曾经的王朝心怀崇敬,才会有这种想法。
“后来大家渐渐地都不选太乾城做都城了。”司马烈风把话接了过去,接着说:“在最后的两百年间。”
“再加上战火纷飞,导致许多人都把太乾城的过往给忘了。”
“不过上层人物心里都有数。”司马烈风说道:“只要稍微注意一下,不去触碰这个禁忌就行。”
“所以这段往事,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”
“嗯!”丁修点了下头,心想怪不得自己没听说过,根源在这儿。
他注视着太乾城,心里反而生出了一些向往,很想亲眼看看这个昔日王朝的都城风貌。
他脚下不自觉地一用力,让马儿跑得更快了些。
时光慢慢流逝。
“丰兄,许久未见了,上次碰面还是在晋国的京城,没想到你也到这儿来了。”
“贤者会议可是盛事,我怎能缺席,李兄,等会儿一起去喝两杯怎么样?”
“行啊!看见没,你们晋国年轻一代的头号才子也到了。”
“哈哈,你们戎国的才子不也到了?我刚刚还瞅见他了呢。”
“申国的人也到了,说真的,这可真是我们读书人的大喜日子啊。”
“哈哈。就是天齐国的人没到,有点可惜。”
“天齐国?天齐国那帮人都是些软柿子!”
“放你的屁,我们帝主才是年轻一代里最厉害的,是贤者,还敢说我们文弱?你们这群人绑一块儿都不是他的个儿。”
“贤者?这事儿定下来了?就只有晋国的儒阁一家在说,另外六阁可都还没表态呢。”
“我看你是找打。”
“天齐国的读书人动手了!城防军,快来管管啊!”
…
在离城门还有好几里的地方,路上就开始出现人流了。
他们中绝大部分都是读书人,专程赶来亲眼目睹这十年一度的贤者会议盛况。
毕竟对许多人来说,这辈子也碰不上几回,普通老百姓能见识一次,都算是天大的福气了。
越是靠近城门,聚拢来的人就越多,简直比赶集还要喧闹。
不少生意人都顺着大路两边支起了买卖的摊子。
所以太乾城的守备部队,也是从好几里地之外就开始布置人手维持现场的次序了。
丁修他们离城还老远就碰上了守军,被要求交出坐骑,然后徒步穿过人潮,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象。
丁修看在眼里,心里有了些想法,怪不得后世要办运动会。
每举办一次这种活动,都是向外人展现城市风貌的好时机,更是带动生意、刺激花销的好机会。
的确不错。
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法子,能让这个贤者会议改到天齐去办?
丁修听着周围的各种吵嚷声,发现这些学子间的摩擦还真不少,年轻人嘛,都好个输赢,都想为自己的国度争光。
城防军可以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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