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饼可不太容易下咽。”谢独行出声道。
司马烈风闻言,唇角抽动了一下,谢独行所说的饼和大人提到的饼,指的不是一回事。
谢独行话里的饼,指的是那个国家,其含义是那个国家是块极难啃的硬骨头。
“不容易下咽?”丁修舒展了一下筋骨,从椅子上站起身,抬头仰望了一会儿苍穹。
他转向谢独行说:“从以往至今,我只花了一年光景,就拿下了多少个旁人认为不可能拿下的地盘?”
“容不容易,能否成功,得凭实力说话,但关键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念想!”丁修满怀信心地盯着谢独行,“若是连念头都不敢有,那当然成不了事。”
司马烈风目睹此景,嘴角泛起一丝浅笑,看样子大人这回是确实动了心思,是当真的了。
没错,从始至终,只要是大人下定决心要办的事,就必定会付诸行动,并且结果都相当出色。
谢独行见此情形,也咧开嘴笑了,经过这段时间的共事,他哪里会不清楚丁修一旦较真起来意味着什么?
于是问道:“可你许诺的这张饼,要到何时才能兑现呢?”
“呵呵!”司马烈风听后,不觉一笑,心想这家伙总算开始正视问题了。
话里的意思就是你开的这个空头支票何时能生效?
“我都这把岁数了,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,到那时岂不是享受不到了。”谢独行继续说。
“安心吧。我担保不仅能让你尝到,还会让你吃得心满意足。”丁修轻松地笑道。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。”谢独行听完,口吻虽然有些随意,但对丁修的称谓却换成了大人。
这是认主了。
“呼!”黄薪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眼前是让人高兴的场面。
从今往后,谢独行在丁修这里便不再是大鲁的旧部,而是他丁修的下属了。
成为了真正的自己人。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”
“喝碗粥而已,怎么还弄出这许多花样。”
“我的天,不就是张饼嘛,居然还要等到老死,我这就去林权那边要一张来。”
黑虎等四人自始至终都没搞懂状况,白眉已经动身去拿饼了。
“呵呵!”丁修他们四个听了,互看一眼都笑了起来。
光阴慢慢流逝。
三天之后。
“贤者会议,开幕。”
太乾城由四国兵马联合守卫,气氛庄严肃穆,城中百姓全都静下来望向宫城的方位,聆听那等待多时的宣告响起。
“开始了,十年一度的盛大典礼开始了。”
“真是太壮观了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”
“没想到我这辈子居然还能亲眼目睹这等盛况。”
……
民众们交头接耳,尽管这场会议与他们并无直接关联,可每个人依然兴奋得身体发抖。
而在同一时刻,太乾城的皇宫之内。
身披四种颜色服饰的士兵,错落有致地伫立着,个个都面无表情,纹丝不动,仿佛是一座座塑像。
然而他们微微震颤的眼眸却暴露了各自内心的波澜。
能够为这般盛典站岗,对他们而言是一生的荣耀,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家族的荣光。
“嗡——!”
宫殿前方,数不清的宫女和司仪官肃立,场面极其宏大。
守卫吹起了号角,宣告着会议正式拉开序幕。
“恭迎贤者入席。”一名司仪官迈步而出,立于高台之上,竭力压制着澎湃的心绪,大声宣喝。
“嗡——!”号角之声再度鸣响。
但见八名贤者一同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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