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找到破绽恐怕非常困难。”谢独行没有立刻应承下来。
他开口解释道:“我和他交战已经是十年前的往事了,这个阵法或许是他十年心血的结晶。”
“甚至可能在我与他交手之前就已经在构思,那样一来时间就更……”谢独行话说到一半停住了。
“唉!”众人听闻此言,纷纷泄了气。
丁修很清楚,想在一场战斗中就洞悉别人十年苦功的成果,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。
可当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他带着疑问望向身旁的萧铁血,问道:“你们在南部驻守多年,有没有听说过关于这个阵法的消息?”
“没有……”萧铁血干脆地回答,但马上又陷入了沉思。
说道:“不过当年父王在和南部驻军交接防务的时候。”
“我好像听到过当时南部的将领,一个中年谋士模样的人,说过什么三才阵之类的话。”
“三才阵?”众人一听,立刻觉得这个名字和眼前的阵型十分贴合。
都小心翼翼地听着。
只见萧铁血开口说道:“但那个人后来又说,对方是不会用这个阵的,因为他那个人志向不在于开疆扩土。”
“他志向不在于开疆扩土?”众人眉头一紧,那中年男子口中的“他”,听起来怎么这么像那位老者呢?
那么那个中年男人又是谁?是谢独行口中所说的女帝的老师吗?
一时之间,谢独行等人不约而同地互相对望起来。
找到这个人,或许就有办法破解阵法了。
“那个中年男人后来怎么样了?”谢独行急切地追问:“他后来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不清楚。”萧铁血思索了片刻,摇了摇头说:“和我父王交接完事务,他就直接告辞了。”
“那时候父亲也想请他出山辅佐,可对方说,”萧铁血说道:“他和女帝早有约定,所有事情一旦办妥,他便要归隐山林。”
“归隐了!”
谢独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隐居的高人实在太多了。
这种人一旦选择归隐,想要再找到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一时间,大家也明白这事没指望了。
“有没有说在什么地方隐居?”丁修带着疑惑看向萧铁血,“或者透露过些许线索。”
“这个我不知道。”萧铁血苦恼地说:“父王比我了解得多,当时他们聊了很久。”
伴随着萧铁血话音落下,厅堂里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。
丁修第一个迈开步子,朝着镇南王歇息的府邸方向走去。
他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期盼。
年轻时候的谢独行毫无疑问是大贤者级别的人物,对面的那个老头显然也是一位大贤者。
那么当年能与他一战的角色,自然也同样是大贤者。
收服一位大贤者?
众人连忙跟上丁修的脚步。
不一会儿,一行人来到一座府邸门前,这里正是镇南王眼下的住处。
府邸左右都有镇南王府的士兵把守。
有萧铁血在前面领路,就和上回一样,他们直接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
“参见帝主。”
只见穿着便服、一脸倦容的镇南王正卧病在床,看到丁修等人前来,便想要起身行礼。
“不必了。”丁修连忙上前阻止。
镇南王听了,也没有客套,刚躺下,身子又微微抬起了一些。
他忧心地问道:“帝主,眼下战况如何了?”
镇南王已经从下人那里听说了,目前的战事改为了比试,只要获胜,对方就会退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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