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莫要胡来。”
朱橚仰起头,将壶口对准自己的嘴,灌了满满一大口药酒。
“你做什么……呜!”
徐妙云的话被他的唇堵了回去。
朱橚低下头,唇瓣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。
他撬开她的贝齿,将口中那甘芳绵滑的酒液,以一种极其肆意而霸道的方式,渡入她的口中。
酒液滑过唇齿的缝隙,甜中带辛。
她来不及吞咽,便被他重新含住。
那点甜酒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反复辗转、推送、交融,到了最后,已经分不清谁饮下更多。
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,滑过她白皙的下颌,流经那纤细秀美的颈项,最后没入那片诱人的雪白深处。
朱橚的手臂猛地收紧。
他从椅上站了起来,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座位。
徐妙云的双腿在失去支撑的那一瞬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,双手攀住了他的脖颈。
朱橚抱着她,大步向那张垂着合欢喜幔的拔步床走去。
红帐被他的肩膀撞开。
红枣桂圆在锦被上滚了满床。
他将她放在了锦被之上,俯身压了下来。
这个吻从方才那口合欢酒开始,便再也没有断过。
落在锦被上的那一刻,徐妙云感受到了他身下那灼热的回应,紧紧地贴着她的腿根。
她浑身一颤,本能地想要挣开,可他的重量已经稳稳地覆了上来。
“殿……朱橚……你轻些……”
“喊夫君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没等她开口,朱橚已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一吻,已无玄武湖畔柳色深处的仓促。
彼时关山将远,归期未卜,唇齿之间尽是未说尽的牵挂与不舍。
也无魏国公府门前的惊惶。
彼时她借着满城灯火偷来一寸胆量,吻了便逃,连回首都不敢。
而今红烛在侧,合卺已成,天地宗庙皆为凭证。
他吻她,便吻得堂堂正正,吻得沉沉切切,吻得要将这些年压在心口的欲念,一并讨回。
“妙云……我的妙云……”
朱橚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,一双大手早已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那双手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克制与守礼,带着滚烫的温度,隔着绯红中衣的薄料,抚过她纤细的腰身,流连于那盈盈可握的楚腰,每到一处,都引起她一阵难以自控的轻颤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徐妙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声音断断续续。
她起初还记着礼,记着案上还有第三杯酒,记着自己今日该端庄些。
可他吻得太深,太久,久到她再难维持那层将门簪缨的矜持。
那双原本推拒在他胸口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,软绵绵地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朱橚的手越来越大胆。
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领口边沿游移,修长的手指只轻轻一挑,那繁复精巧的盘扣便散了开来。
中衣的衣襟在他掌下无声无息地敞开了。
他的手掌覆上了那层薄薄的衷里衣之下,那处丰盈而柔软的温热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
徐妙云只觉胸前一阵热意逼来,呼吸顿时乱了,唇齿间泄出一声极轻的吟哦。
朱橚终于舍得从那个漫长的吻中抽离。
他微微抬起头,垂眸看着身下的她。
烛火将这幅光景映得纤毫毕现。
她的眸中全是水雾,双唇被他吻得殷红微肿,嘴角还沾着方才溢出的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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