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二十名特战司士卒赶到了。
他只看了一眼河岸,便抬手向两侧一分。
特战司士卒迅速散开。
最前方几人收起火器,拔出短刀扑入敌群。
特战司士卒近身后迅速控制敌人的手腕与兵器,短刃随即刺向咽喉和下颌等要害。
相邻士卒彼此掩护,连续击杀冲上河岸的足轻。
他们的动作干净迅疾。
那些历经急流游过运河的足轻刚踏上河岸,结阵之前便被接连放倒。
前队刚刚倒下,后面的人仍在向岸上攀爬,结果才露出半个身体,便被特战司士卒揪住头发拖上岸,一刀抹断喉咙。
短短片刻,河岸上便横满尸体。
数百名企图偷渡的足轻,被明军牢牢堵在水边。
后续仍在水中的足轻见前路受阻,纷纷转身往回游,却又被特战司的弩手从岸上逐一射杀。
瞿能这才走到陈小业面前,目光扫过河岸,又看向两侧已经形成的火铳射界。
“你原本是想去桥上救殿下?”
陈小业喘着粗气点头:“恰好让我看见这些人摸过来。”
“忠心也在于守住关键位置。”
瞿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甲:“你若真上了桥,这些足轻便会杀进两侧屋舍。桥上的侧翼火力随即消失,殿下面临的压力也会骤增。”
他指向仍在水中挣扎的敌军。
“渡河的人交给你,把所有人都留在河岸,守住两翼的屋舍。”
说完,瞿能摘下背后的线膛枪。
“至于射击——交给我们。”
一百二十名特战司士卒随即分成数十组,迅速进入桥侧房屋。
他们各自占住窗口与门缝,把枪口专门对准奉公众的传令兵与旗手,军官和试图重新组织冲锋的人同样列入射杀目标。
啪!
第一声枪响,一名正在挥刀整队的奉公众仰面倒下。
啪!
第二声枪响,足利家的二引两纹小旗从人群中坠落。
枪声一声接着一声。
桥东刚刚重新聚集的军官接连中弹,奉公众队列随即散乱。
……
明军趁势向前。
朱橚带着亲军反复冲杀,直到明军重新控制桥面。
他身旁的亲军早已人人染红盔甲。
血从肩甲流到臂铠,又从膝甲滴落靴面。
雨水把颜色冲淡,腥气依旧扑面而来。
他们阵列依旧严整。
队列按照前锤后弩的次序展开。
整支队伍带着满身血污,沿桥面沉默推进。
桥东的奉公众第一次主动退让。
他们握着刀枪,却在明军每一次整齐踏步时本能后退。
长街尽头,足利义满仍骑在马上。
他站在特战司射界的盲区,身上的大铠干净整齐,金属甲片被雨水冲得发亮。
侍从替他撑着军旗,亲卫环绕左右,他的大铠上只有雨水持续滑落。
隔着混乱战场,他与朱橚遥遥对视。
两个人都是统帅。
足利义满坐镇阵后,衣甲净丽。
他身边的奉公众频频回头,神情已经显出畏惧。
朱橚则站在遍地尸骸之间,浑身浴血,亲军依旧在他身边沉默列阵。
足利义满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落了下风。
原因就在于朱橚敢站到队伍的最前面。
桥上的每一名明军都看得见,他们的王与自己一起流血。
奉公众回头时,看见的却是一个甲胄依旧光洁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