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忽然伸手揽住了徐妙云愈发丰韵的腰肢。
“啧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啊!我朱老五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,能娶到你这么个女诸葛?来,让为夫香一个!”
徐妙云脸颊微红,抬手抵住他的胸口,嗔怪道:“两个孩子都在呢。”
朱橚低头看了一眼。
朱有炤正抱着自己的小拳头啃得起劲,豆豆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看看亲爹,又看看亲娘,那副安静旁观的模样,莫名让人觉得她已经把亲爹的罪证全记下了。
“他们又看不懂。”
“殿下……若再闹,今晚就睡书房。”
朱橚神色一肃,瞬间坐得端端正正。
“王妃说得极是,孩子面前确实应当庄重。”
……
数日后,龙江港。
远古生灵展的热度不仅未退,反而因为一具具庞大的远古骨架不断亮相,吸引得金陵百姓蜂拥而至。
博物苑总管陆允中一早便带着数十名学子巡馆。
“诸城暴龙下方那几道木栏重新查一遍,午后人最多,绝不可让百姓挤到基座下面, 还有西边矿石展台——”
话未说完,馆门外忽然炸起一阵喧嚣。
“让路!”
“周颠祖师真传在此!”
“今日便叫格致妖学见识九天雷劫!”
黑压压的人群顺着正门涌入。
陆允中脸色骤沉,带人迎上前去,很快便看见一身素白道袍的刘渊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“刘渊然!”
陆允中怒目而视,厉声斥道:“你背弃格致院也便罢了,如今竟纠集人众来官办展馆滋事,当真以为大明律治不得你么?”
这一声喝斥落下,四周维持秩序的差役也纷纷围拢上前,展馆里的气氛顿时绷紧了几分。
刘渊然却像是根本没把眼前这番阵势放在心上,只淡淡扫了陆允中一眼,神情间不见半分慌乱。
“贫道今日不来争口舌,只来让尔等亲眼看看,你们口中所谓的鬼神虚妄,究竟是真是假。”
话音落下,几名道徒已经抬来一张长案。
黄绸掀开。
案上并非什么符箓法剑,而是一组外形极其怪异的玻璃器物。
三十余只厚壁玻璃罐整齐固定在木座之中,罐身内外皆贴着大片银箔,顶部黄铜杆彼此相连,最终汇于一颗拳头大小的铜球。
另一侧,一架带玻璃轮盘与摇柄的机器正静静立着。
没有香炉。
没有符水。
偏偏越是如此,越显得诡异。
三楼临窗的雅座里,华克勤、张宇岐、孔希圣正围着一壶茶,将楼下情形尽收眼底。
孔希圣身上的狐裘披风甚至都没来得及解,双手已经不自觉握紧扶手。
“这便是刘真人所说的第一门真法?”
张宇岐捻须一笑,眼底隐隐透出几分自得,笃定道:“不错,金刚不坏,终究只是护身术。今日这一门,却是货真价实的——掌心雷。”
楼下,两名道徒开始转动摇柄。
玻璃轮盘飞快旋转。
起初还没有什么异状,可不过片刻,铜梳与轮盘之间便开始传出细碎而密集的噼啪声,顶端铜球偶尔跃出一道短促电芒。
离得近的人甚至闻到了一股从未闻过的尖锐气味。
人群中的嘈杂声,一点点低了下去。
刘渊然这才望向陆允中。
“格致院最爱说实证。”
“今日贫道便同你们实证一次。”
“你敢不敢?”
陆允中冷笑道:“有何不敢!”
刘渊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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