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学良把一块大洋放在桌上,“你去奉天城里转转,看看哪家铺子卖绣品最红火,掌柜的为人如何。打听清楚了,回来告诉我。”
韩震接过钱,重重点头:“你回去让大小姐放心,俺一定办好。”
三天后,土地庙里。
四小只聚在一起。
“大小姐,俺打听明白了。”他站在守芳面前,说话条理清晰,“奉天城里卖绣品,最有名的是‘瑞福祥’,在四平街。掌柜姓赵,做生意还算公道。不过他家样式老,都是牡丹凤凰那些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家‘宝华斋’,新开的,东家是天津人,店里东西花样多些,价也贵。”韩震顿了顿,“不过俺听人说,他家掌柜爱压价,绣娘送去的东西,常常被挑毛病,少给钱。”
守芳点点头:“好。你再跑一趟瑞福祥,买两块他家最好的手帕回来,要绣工最精细的。”
韩震又去了。
等他把手帕买回来,守芳仔细看了看——绣工确实不错,针脚细密,配色也讲究。可样式,真是几十年不变的老样子。
“就这个,要两块大洋?”守芳问。
“是,掌柜说这是苏绣师傅的手艺。”
守芳笑了。
她让韩震找的绣娘,两天后送来了第一批货——十方手帕,五个荷包。
守芳一一检查。绣娘手艺不错,把她设计的样式绣出了八分味道。尤其是那方菱形网格的,蓝金配色,在光下隐隐泛光,看着就贵气。
“韩震,跟绣娘说,以后就按这个标准做。每方手帕,工钱五毛,荷包八毛。”守芳顿了顿,“但有一条:样式绝不能外传。谁传出去,以后就不找她做了。”
韩震应下。
守芳把又给了他五块大洋:“这些手帕,一方定价三块大洋,荷包五块。你去瑞福祥附近摆个摊,就说是江南来的新样式,限量卖。”
韩震瞪大眼:“三块?大小姐,这价……”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守芳语气平静,“有人问,就说这是‘海派新样’,上海那边时髦小姐们都用这个。”
第一天,韩震在瑞福祥斜对面的胡同口支了个小摊。
十方手帕摆开,样式新颖,在秋日阳光下格外扎眼。
起初没人问津——三块大洋一方帕子,够普通人家一个月嚼谷了。
直到晌午,瑞福祥里出来个穿缎子褂的中年女人,带着丫鬟。那女人一眼就瞧见了韩震摊上那方蓝金网格的帕子。
“这花样新鲜。”她走过来,拿起帕子细看,“多少钱?”
“三块大洋。”韩震按守芳教的,话说得不卑不亢。
女人没还价,直接掏钱:“包起来。”
开了张,接下来就顺了。
到下午,又卖出去两方。买主都是些富家太太小姐,图的就是个新鲜。
第二天,韩震刚摆摊,就有人等着了——是昨天那个女人的丫鬟,说夫人还要两方,送人用。
十方手帕,三天卖光。五个荷包,两天就没了。
韩震揣着四十五块大洋时,手都在抖。
“全、全卖了!”
西厢得到消息时守芳正在教学铭算术,抬头看了眼韩震托学良带回来的钱袋子,神色如常:“数清楚了?”
“数了三遍,四十五块整。”学良兴奋的说。
守芳让学铭拿出二十一块,分成三份:“这七块,给绣娘们结工钱,多的一块是赏钱。这七块,学铭收着,作为咱们的储蓄金。这七块,给韩震。”
当学良将七块大洋亲自递到韩震手中时,
韩震着实吓一跳:“大小姐咋给俺这么多?”
“拿着。”学良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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