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几个字?”
“就这几个字。”
马祥应声去了。
守芳立在窗前。
远处南满站钟楼敲了五下,沉郁,钝重,像巨人的脚步一下一下踏在冻硬百年的土地上。
她想起学良那本卷边小本子里,夹着的一张纸。
那页纸只有一行字,铅笔写的,笔迹稚拙,是他刚去九连第一周记下的。
“吴连长说,枪是冷的,手是热的。冷的枪握在热的手里,能打响。”
守芳垂眼。
窗外丁香枝子在暮色里轻轻摇晃,那苞子鼓了两个月,终于绽出第一朵淡紫色的小花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