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拿出一柄长剑在台上和她打的有来有回,当她翻身一脚把锣锣凯踹下台时,上下方观战的都有些震惊。
锣锣凯撑起身子,擦掉嘴角的血迹,“不对,你有问题,你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用月狐族的术法?而且力气这么大,你到底是不是月桃儿?”
周围顿时一片哗然,都戒备地看这儿沈禾,“莫不是九阴蟒一族假扮的?她身上也没有水腥气啊?”
周围顿时一片哗然,都戒备地看着沈禾,“莫不是九阴蟒一族假扮的?她身上也没有水腥气啊?”
其实了解月狐族的人基本都能看出来她打斗方式与以往的不同,但锣锣凯当众提出这个问题,就相当于给月狐族难堪。
身份被拆穿了,沈禾有些遗憾自己的演技没有显著提升,开口狡辩,“你说说你,输了就是输了,怎么就张嘴乱喷呢,你对我们月狐族特定技能这么了解,又三番四次的找茬....莫不是私下里对我有爱慕之心?”
这自恋的话一出,周围观战的人眼神立马就变了,这古怪的发展形势,直接把锣锣凯气得吐出一口血,“你放狗屁!少在这转移话题!有本事你把月狐族的招式露出来。”
一旁的鬣狗一族:“......”
我们犬族招你惹你了。
不远处的黑乌鸦扇了两下翅膀,她有些着急,一旦今天沈禾暴露,她月狐族日后恐怕会被其他族排挤。
沈禾冷笑一声,“你说露我就露?你以为自己是台上老祖啊?”
她抬眼对着向上方那迟迟未公布结果的族老喊话,“如果今日因为你随口污蔑,各位族老就要强令我自证清白,废除我的成绩,那我实在怀疑蜜锣族是在欺负我月狐族无人!”
站在上方的灰发族老脸色微僵,微微侧身向后传音询问,尽管他也很有疑虑,但这件事理论上还是要族长和月狐老祖定夺,不然过几天传出去,就真的变成他蜜锣族欺压分族了。
锣锣王霸翘起二郎腿,问身旁一身黑袍,美艳绝伦的女人,“欸?狐九,这事你怎么看?要现在试,还是回去试?”
月狐九揉了揉眉心,“就现在验吧,免得其他小辈多心,但不管这次验查有没有问题,你这个小辈这次都不能重新大比。”
锣锣王霸大笑两声,摇摇头,“那随你吧,你也真是狠心啊。”
其实他刚刚问那句话就是给月狐九一个徇私的机会,不论有没有问题,她都可以把验身放到赛后,或者私下里解决,可一旦放到明面,就证明她放弃那个小辈了,或者她不希望月桃儿活着。
两人在上面说话,下方年轻妖修也都听得一清二楚,此刻,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了沈禾与锣锣凯二人身上。
那肆意打量,审视的视线,足以让一个心智不坚的人惊怒,恐惧,悲愤。
锣锣凯猖狂地大笑两声,“月桃儿,你死期到了,我看你一会拿什么装相,居然还想挑拨离间族内关系,殊不知几位老祖早看出你身份有异了。”
沈禾耸肩,她远远从上方看台扫过,一眼就看到了属于月狐九的红名了,搞了半天,月桃儿天天叫着要给姑奶奶分忧,她这姑奶奶倒好,居然想杀她。
这小狐狸真是走得狗屎运了。
她转了转手中长剑,扛在肩上,“嗤,上赶着丢人现眼,不过我也不是愿意吃亏的人,如果我没有问题,你就来当我的义子,契为我的坐骑,几位族长觉得怎么样啊?”
她说这话时并没有对锣锣凯说,而是抬头对看台上月狐九等人说的,她这相当的嚣张狂肆,傲人挑衅的态度,还真不像一个小小的五阶。
好像她真的是月桃儿一样,也笃定自己会通过验证。
有古怪。
“好,本座代他们答应你了。”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