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,“就算你有云齐大人罩着也不行。”
沈禾耸了耸肩,“呵,我又不是傻子,本来就没打算和这些板上钉钉的小年轻打,相反,我觉得他还得感谢我呢,如果不是我,他们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力气在那些无用之人身上。”
锣锣凯停下脚步,对她的说法很不满,“你太高傲了,世上平庸但很努力的人并不在少数,你这样简直是在践踏他们向长生路上登顶的决心,有一天,如果你败在别人手里,也会这样奚落你自己吗?”
听到后方这隐隐夹杂着愤怒的质问,沈禾停在脚步看向他,“那你这是在可怜和他们相似的自己了?”
锣锣凯没有回答,不过在沈禾这就是默认了。
她挠了挠头,用自己少的可怜的知识和这个陷入心事的手下解释:“我没奚落他们,只是在陈述事实,我很尊重每一个生命的伟大...”
“尽管他们就是如你所说的坚韧,但世上向来不公平,就像我,我这么牛逼的人,之前不也是被囚禁着,都不知道被人砍死多少次了。”
锣锣凯习惯性忽略掉沈禾脑抽自恋的形容词,但是....囚禁?
他没想到这个词能放在沈禾身上,他定定直视着那皮囊之下的双眼,契约之下,他能隐约感受到契主的心情,那根相连在一起的线竟然真的向他传达了几分无奈,苦涩。
他低下头拱手,“抱歉,是我误会了。”
沈禾表情一愣,仰天大笑了两声,“没事,你听听就行了,我那段时间其实过的相当自在的,都是我把别人打的落花流水,哈哈。”
锣锣凯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手上尖爪痒的厉害,这女人当真无耻!下次他要是再信她的话,就和寨子下面那群癞皮狗姓!
“那你来看看我如何?”
一道冰冷低沉地嗓音在二人头顶忽然响起,沈禾眼都没眨一下,身现金光,抬手就把手中木棒挥起,挡下头顶那一刀。
可预想中短兵相接的‘铿锵’声并没有响起,随之而来的反而是一阵从颈部贯穿至胸口的撕裂般的疼痛。
那刀刃滑断锁骨,砍破皮肉的声音十分熟悉,十分刺耳,她意外地眨了眨眼睛,伸手捂着从自己身上喷涌而出的鲜血。
眼前一花,恍然跪倒在地。
这一切来的太快!
快到那一腔温热的鲜血喷涌到脸上的时候,锣锣凯都没有意识到那是沈禾的血,等人倒下,他心中一慌,赶紧冲上前把人扶起来。
摸到沈禾身上满是鲜血,半个身子都是软了,他心中惊颤,来不及想太多,赶紧把补血丹和伤药拿出来给她,“快!吃下去!”
沈禾没有想法,只是模糊间好像看到眼前光屏....裂开了一条缝。
后方的锣锣王锦看他急成那个样子,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位堂侄已经被契成妖宠,可惜,这女人刚刚没有防备,被自己那全力偷袭一击砍断心脉。
今晚怕是要死在这里了。
可话在说回来,为什么一个搅乱了半个寨子的人,会这么简单得被自己蓄势一刀就斩断命脉呢?他还想着今天能好好尽尽兴呢。
“难不成....是你趁机暗算了她?”
锣锣凯没时间理他,手忙脚乱地给沈禾撒伤药。
不管怎么样,这个人现在都不能死,先不说他和月桃儿的命还在她手上,这次去遗迹,她很有可能会是蜜锣族,更是自己的最大杀手锏。
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.....
沈禾觉得自己顺着那道裂缝回到了原世界。
她看到了玩家在荒野上肆意奔跑的样子,听到了玩家追逐猎物自在的嚎叫声,她想飞下去戏耍他们,和他们一起猎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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