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“看来是不能让金小友欠我们松槐族一个人情了。”
沈禾捂着肚子打嗝,“没事,你欠我人情也一样,我是他们的镇宗圣物的,总归是便宜不了外人。”
镇宗圣物?
多岚仔细观察了几眼这几人的行动关系,突然仰天朗声笑了一会,连头顶绿叶都愉悦地舒展了两根,“也好也好,那我就放心了,有沈小友和金小友在,我松槐族此次北行应当无虞。”
说是朋友少了几分积淀,说是合作又多了几分情谊,这四个小辈没一个简单的啊。
方一成瞥了一眼金胖子,语调怪异,“你刚刚装的那么像,我还以为你真想要呢,原来你还是个演技派啊。”
一身金袍的胖子装作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,得意地笑了两声,“好说好说,其实这么有天赋我也很为难啊!”
方一成撇了撇嘴,看沈禾身边有两枚令牌,微微有点别扭地咳了两声,“咳咳,师姐,既然你有多余的两枚令牌,要不给我和明师兄?正好我们四个人一起去?”
谁知沈禾不按套路出牌,当场拒绝,“不行,有一枚我要留给我的妖宠,剩下一枚,你俩看着办。”
方一成脸色有点挂不住,很不爽地抱怨她,“妖宠你用什么令牌?直接带进去就是了,再说你那只菜狐狸放明面上也没用啊。”
沈禾把手里的骨头扔掉,继续换一只猪蹄啃,“谁说我只有一只妖宠了,我给另一只用不行啊?”
听到她说第二只妖宠,其余几人又抬起了头。
一直沉默当厨子的明儿凤显然是想到了什么,直接开口询问,“短短两天,你就收了一只妖宠?蜜锣族没暗杀你?”
在东境,五大家族的直系子弟在外就相当于皇亲国戚,把皇亲国戚当仆人,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沈禾心情很好地摇头,“当然没有了,不然我怎么打进大比前十,他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,昨天晚上袭击山寨,多亏了他。”
明儿凤垂下眸子,继续问,“这么说,是他和你做了交易?主动要求在遗迹里有一个明面身份?”
沈禾思索了一下当时的原场景,“对,不过这些话不是他对我说的,是月狐九对我说的,如果我能帮锣锣凯掩护,事成之后月狐族的般若灵液,可以分给我一滴。”
倚在白色靠椅上的多岚当即笑了一下,“出手倒是挺大方,月狐族这个时候倒不像是蜜锣族分支了。”
明儿凤则下意识分析起另一个妖宠充当的角色,首先他是沈禾的手下败将,其次又是被做过见证的妖宠,但族内没有给他玉牌,反而多岚手中出现了两张遗迹玉牌。
听说松槐族与厢犸象一族交好,但与九阴蟒族有仇,难道这张牌其实原本就是蜜锣族味要那只妖宠准备的,只不过被沈禾透露了圣山的消息。
干脆把沈禾的人请卖给松槐族?
怪不得她在山寨上大闹一通还没死,相比起一个名额的损失,他们笃定,沈禾一定会在遗迹内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收获。
或许东境五大妖修家族即将发生一些变故....多事之秋。
他平静地给烤肉翻了个面,“那就让小师弟随你去吧,我在外面接应你们,如果你们死在里面,我会给你们收尸的。”
方一成幽怨地看着他,“明师兄,你要是生气就直说,别阴阳怪气的。”
明儿凤叹气,头都不抬地回答,“我生气一向直说,只有傻子才会怀疑别人说实话是在调情。”
沈禾立刻看向自己小师弟,兴奋总结,“他说你是傻子。”
方一成:“.....”
他气的破防怒喊,“你俩故意的吧?!”
令牌人选商定结束。
多岚看向沈禾,“不知道沈小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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