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金胖子不知道是不是心虚,竟然一头扎进水里不出来了,过了好一会,他才冒出头来,神色古怪慌张,“嘿!真是见鬼了,这怎么连条鱼都没有了?”
方一成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想找条鱼钻进去吧!”
金胖子抹了把汗,“不是不是,方兄你可千万冷静,我绝对不是在匡你,但这地方我之前确实来过,我不仅来过,我还留了不少鱼在这呢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金胖子从水里捏出一条小鱼放在手心,“看到没,就是这玩意,我当时就是在这和松槐族的几个家伙做实验,才被那疯女人看了个正着,绝对错不了,你看,这东西身上面还写了我的名字呢。”
透明细长的小鱼在他手心来回蹦跶,中轴脊柱上是一条长长的金线,邻近尾部多了两条弯钩,看起来还真像个笑脸。
这胖子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方一成无语,摸出一把铲子往地上一坐,“给你五息,最好给我一个和我师姐有关的理由,不然我马上就把你削成它这样,丢下去喂鱼。”
金一笑表情憋屈,对沈禾这位同门家属的危胁真是一点招都没有,可他总觉得哪不太对,心中暗自揣度,难道是自己用沈禾的血培养这些鱼被追秘虫给闻出来了?
不应该啊,这虫只喜欢活的,不喜欢死的啊.....
当然,这些事他肯定不能和这行为诡异,脑子过于妖孽的方一成说。
“五息了,你想好自己的遗言了吗?”
方一成抛了抛手里的铲子,已经想好一会把这个金胖子埋在哪合适了,说不定师姐听到友人的惨叫声,就舍得出来了。
听到他这催命符一样的问话,金胖子简直想哭,怎么一个十几岁的小修士,身上这么重的杀机和手段啊。
这时,海面发出‘砰’的一声,翠绿的陆地上空竟然炸开了一枚烟花,那烟花拖着金色的流尾,标识明显是一只四蹄小兽。
金一笑抬头一看,知道自己得救了,赶紧转移话题,“坏了坏了,那是蜜锣族的集结信号,估计是太久没见到他们领队,开始着急了,可人现在在我们手上,万一被他们看到自家领队成了这个样子....”
“怕什么,就让他们来好了,我们有的是人质,要是动手我们立刻就撕票。”
人质?撕票?
金一笑很同情地看了一眼锣锣王锦,都被伤成这样了,还要拿去危胁同族,这方道友也真是够无情啊,哪里像是个十几岁的孩子。
倒像是个十分游走大陆的多年的魔道修士。
他凑到方一成身旁打量,“嘶,方小友啊,你和我透个底,你们那什么南山派不会是魔道贼窝吧?”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方一成很平静地回答他,忽然对他露出了沈禾平日里的咧嘴笑容,“但我们也不是正道,只是手脚足够干净,至今没什么名气,所以,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。”
在场的智慧活物:!!!
看看他说这话,哪里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发言,煞气重的都看不见良心了。
可他金一笑是什么人啊,那是正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修士,随时谄媚,随时道歉,随时反悔。
他当即捋了一把脑门,朝方一成猥琐一笑,“那真是巧了,我就喜欢那手脚利落,与世无争的地方,我觉得我非常有当南山派客卿的气质,不如方兄您回头帮忙向令师引荐引荐?”
方一成上下打量他一眼,有些看不上,“你喜欢有什么用,还是先找人吧,如果找不到,我不介意带着你的骨灰向师父引荐。”
破破烂烂的金胖子只得跳入水中,给这师姐弟当牛做马...
另一片海中陆地上,老旧的经幢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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