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议不断,这还不算低贱?”
见皇帝这般言论,刘全面色一正。
“大叔,这你就大错特错了!”
“从古至今,商贾从未低人一等。”
“你们只以为商贾都不事生产,只会倒买倒卖赚取差价。”
“但你们却忘了,商贾的本质,是流通!是把东西,送到需要它的人手中!”
“若无商贾贩卖货物,百姓如何便利生活?
若无商贾促进流通,天下如何互通有无?
若无商贾充盈国库,这大夏江山,又如何能稳固?”
“这……”皇帝一时怔住。
越想,就越心惊。
他没想到,刘全竟还有这般独到见解。
比之前在茶楼驳斥胡海时,更加犀利,也更为深刻!
这小子弃文从商,似乎并不简单啊!
见皇帝神色变化,刘全以为他听进劝了,趁热打铁道。
“所以,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行了,大叔,赶紧回去吧。”
边说,他边推着皇帝往门口走去。
这一次,皇帝没再抗拒,任由他推着走到门口。
临出门前,皇帝忽然转过头来,深深看了刘全一眼。
“老夫记住你了。”
“别记!我不是美女,你记也没用!”刘全立刻拉开门,一把将他推了出去。
“走好吧您嘞!再见,不对,再也不见!”
说罢,“咣当”一声直接关上铺门。
直到从门缝里,看到皇帝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口,刘全才长舒一口气,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。
瘫坐在躺椅上,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真是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好好的皇亲国戚不当,非要谋朝篡位,嫌命长是不是……”
“还好把人赶走了,要是被爹知道我跟这种人扯上关系,小命真要没了……”
小六站在一旁,听得云里雾里,小心翼翼凑上前。
“公子,刚才那两个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您说的那什么掉脑袋,小的怎么一句都听不懂?”
刘全瞪了他一眼: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
“今日之事,半个字都不许往外说!无论谁问,都说没见过那两个人,听明白了吗?”
“这……是!”小六连忙点头,不敢再多问。
与此同时,街口的马车里。
王公公一上车,便“噗通”一声跪倒,满头冷汗:“陛、陛下,奴才护驾不力,让您受惊!请陛下责罚!”
皇帝摆了摆手:“无碍。”
坐上软垫,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面上带着几分饶有兴致。
“这个刘全,倒是有趣得很。”
“不识朕的身份,敢呵斥朕、推搡朕、把朕当成谋朝篡位的反贼,还敢一本正经劝朕回头是岸……”
“朕这么多年,还真没有遇到这般……有意思的人。”
王公公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陛下这是没生气,反而还欣赏上了?
皇帝眼底深邃,望着香铺的方向,嘴角笑意更浓。
“堂堂宰相之子,竟不恋朝堂权势,反倒一心经商赚钱。”
“一番商贾之道更是振聋发聩,实属难得!”
王公公跪在一旁,小心翼翼的抬起头。
“陛下,依您看,这刘公子……当真不知您的身份?”
“他若是知道,借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把朕往外推,更不敢张口闭口谋朝篡位。”皇帝淡淡一笑。
“不过,此子心机手段太过老练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