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在看到胡海亲手画押的供词时,他更是眼前一黑,奏章掉落在地。
整个人瘫倒在地,面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怎,怎么会这样?”
“胡海他……怎么敢做这种事?我平日管教甚严,他怎可……”
见他这般失魂落魄,皇帝冷哼一声。
“你问朕?朕还想问你!”
“胡禄,你作为左谏议大夫,朕待你不薄!”
“你却养出这么一个通敌叛国的儿子,当真让朕失望透顶!”
胡禄心如死灰。
他很清楚,陛下这次真的动怒了。
陛下可以容忍官宦子弟享乐纨绔,可以忍受他们当街闹市,但通敌叛国,绝无可能忍下!
这一次,别说乌纱帽,就连全家性命,都未必保得住!
皇帝也懒得再废话,直接宣判。
“胡海等人,勾结南乾细作,泄露军机,按律当斩!”
“胡禄,你教子无方,治家不严,本应连坐。朕念你多年辛劳,从轻发落。便判流放岭南,永世不得回京!”
“谢……陛下……”胡禄两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胡禄尚且如此,其他几名牵扯其中的谏官,下场更是凄惨。
或抄家流放,或斩首示众。
一行众人,无一幸免。
原本还想借此机会,狠狠打压刘忠的卫平,脸色瞬间一片铁青,眼底满是惊怒与不甘。
太傅曹华更是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,悄然退回班列。
皇帝目光一转,看向侯明,神色稍缓。
“侯明,你破案有功,抓住细作一党,赏黄金百两,官升一级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!”侯明大喜叩首。
迟疑了一下,他再次开口道。
“陛下,此次能够一举抓获多名细作,还有一位更大的功臣!”
“若不是刘相之子刘全将南乾细作惊出,并故意将其放走,微臣也不可能顺藤摸瓜,一举捣毁巢穴!”
“更不可能将此案,查得水落石出!”
“此案,刘公子当为首功!”
此话一出,满朝文武面上纷纷一震。
刘忠更是一脸懵圈:“???”
什么情况?
那边把胡禄等人弄倒,我还没来得及谢你,这边又开始搞我了是吧?
那逆子明明说他只是当街打人,朝胡海身上扣屎盆子,可没说什么钓大鱼、破案啊。
难不成,他还敢骗他爹不……
“成”字还没想完,刘忠猛的回过神来。
这逆子!他真的敢骗他爹!
而且,已经骗了不止一次两次了!
混账东西!
他之前又是请罪罚俸,又是思过认错,那逆子倒好,竟然又偷偷立大功!
这分明是冲着让刘家满门抄斩去的!
好!好!好得很!
逆子!你给为父等着!
今日回去,为父若不将你打得皮开肉绽,为父跟你姓!
就在这时,皇帝已然含笑看向了他。
“刘爱卿,你可是教出了个好儿子啊!”
“既然侯县令都如此奏报,那对刘全也当重赏!”
“赏刘全黄金二百两,绸缎百匹,良田百亩!”
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
刘忠嘴上谢恩,心底却已经在盘算着,等回去,要如何好好跟刘全算账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街头。
正慢悠悠走着的刘全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我去!这天也不冷啊,怎么就打喷嚏了呢?难道是想感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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