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队员们迈着整齐的步伐,举着盾牌步步紧逼,连个缝隙都不留。
不到两分钟,三百多个地痞流氓全躺在了地上,翻滚着哀嚎。
王刀疤举着开山刀,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班底,像割韭菜一样被扫平。
沈破军拎着那根纯钢甩棍,踩着满地的西瓜刀,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不是要保护费吗?”沈破军歪着头,眼神冷厉。
“我……我跟你们拼了!”
王刀疤双眼通红,大吼一声,双手握刀劈向沈破军的脑门。
沈破军脚下连动都没动。
他左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捏住王刀疤的右手腕,猛地往下一折。
“咔嚓!”
手腕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夜风中格外刺耳。
开山刀脱手掉落。
没等王刀疤叫出声,沈破军一记扫堂腿踢在他的膝弯处。
王刀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沈破军的大手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,狠狠砸向粗糙的水泥地面。
又是一声沉闷的骨裂声。
王刀疤满脸是血,鼻梁骨彻底粉碎,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。
小陈走过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,按停了秒表。
“沈总,分毫不差,正好两分五十秒。”
“拿黑色扎带,把这群垃圾全捆结实了。”沈破军收起甩棍,随手扯了张纸巾擦手。
“顺便把收集好的罪证资料打包,天亮前,给市局的赵局长送份大礼。”
第二天清晨。
京州的天阴沉沉的,飘起了冷雨。
赵东来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开着老婆的二手别克来上班。
没办法,市局的车全没油了,他这个局长也得自己垫油费。
车子刚拐上市局门口的直行道,赵东来一脚刹车踩到底。
别克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甩了个尾,堪堪停住。
赵东来推开车门,连伞都没打,呆呆地看着大门外的景象。
市公安局大门口的广场上。
三百多个脱得只剩裤衩的混混,被黑色的工业扎带反绑着双手。
像一条条肉虫子一样,整整齐齐地码成了一个方阵。
冷雨浇在他们身上,冻得这群人嘴唇发紫,直打哆嗦。
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。
最前面那个人,脸肿得像个紫色的猪头,鼻梁整个凹陷了进去。
赵东来凑近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这不是城南那条最难缠的地头蛇,王刀疤吗?
王刀疤的脖子上挂着个白纸板。
上面用黑笔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大字。
“法外狂徒,夜闯民企。”
纸板正中间,用透明胶带贴着一个银色的U盘。
旁边还附带了一句话:“官方管不了的秩序,凌霄管。”
赵东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这哪里是送大礼?
这分明是抡圆了胳膊,在大庭广众之下,左右开弓抽市局的耳光!
值班的干警们全跑了出来,看着地上的场面,一个个倒吸着凉气。
“赵局,这……这怎么办?”一个小民警咽了口唾沫,指着地上的U盘。
“还能怎么办!先把人弄进去!”
赵东来一把扯下那个U盘,转身大步流星冲进大楼。
五分钟后,局长办公室。
赵东来死死盯着电脑屏幕,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U盘里,是王刀疤这伙人过去三年里敲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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