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瞬间窜出来,把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你们引以为傲的那些权谋和关系网,在我这儿,连张擦屁股纸都不如。”
晏清风合上盖子,火光灭了。
“技术壁垒我一个人捏着,万亿的资金池我也攥在手里。怎么,不服气?”
没人敢接茬,连个敢跟他对视的人都没有。
刚才那个白发老头死死盯着面前那碗早凉透了的燕窝,呼吸急促。
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拿手攥着捏,喘气都带着漏风的嘶嘶声。
“不服的,陈家那个废物少爷和姓冯的,就是下场。”
晏清风站起身,伸手拉过搭在椅背上的风衣披在肩上。
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刚从路边摊吃完一碗馄饨,准备结账走人。
“只要我愿意,你们这些所谓家族几十年攒下来的底蕴,不管是银行账户还是大活人,一秒钟就能全蒸发掉。”
他绕过圆桌,往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走去。
走到一半,停住了脚。
没回头,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。
“以后,别再跟我提什么高高在上。”
“想活命的,明天自己买机票去汉东凌霄大厦,领号排队。”
大门被守在走廊外的沈破军一把推开。
外头的冷风顺着门缝猛灌进来,吹得包厢顶上的水晶吊灯一阵乱晃,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。
晏清风迈着长腿走了出去。
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包厢里这群平时跺跺脚都能让国内股市地震的大老爷们,才像缺氧的鱼一样,张大嘴巴倒抽着冷气。
啤酒肚男手一抖,不小心碰翻了面前的高脚杯。
紫红色的红酒全泼在他那条名贵的西裤上,湿哒哒地贴着大腿,他竟然连拿纸擦一下都顾不上,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直哆嗦。
半小时后。
京城郊外的私人机场,跑道上空荡荡的。
夜风像刮骨钢刀一样扫在脸上,空气里透着股刺鼻的航空煤油味。
晏清风踩着金属舷梯,刚上到一半。
西装内兜里的特制保密手机,突然发出极其尖锐的蜂鸣声。
这动静刺耳得很,震得他胸口微微发麻。
他皱了皱眉,停住脚。
掏出手机贴在耳边,风声呼呼地往麦克风里直灌。
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,周远的声音破天荒地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。
带着明显的粗喘,就像是刚冲刺跑完个一千米,气都喘不匀。
“晏、晏爷……嘶,妈的,咱们这回真被阴了!”
周远在那头急得直拍桌子,震得水杯直响,水都洒了。
“京城那帮老梆子,明面上在钓鱼台装孙子,背地里下死手捅刀子啊!”
晏清风夹着手机,空出手从兜里摸出根雪茄咬在嘴里。
没急着点火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怎么回事,舌头捋直了说。”
“那帮孙子联合了国际四大农业寡头,就是那个什么ABCD!”
周远气急败坏,嗓门大得快破音了,“草他大爷的,他们把汉东所有的粮食进口渠道全给掐死了!”
“不仅是进口粮!国内几个最大的粮商也跟他们穿一条裤子,连夜断了往咱们省拉粮的车皮,连高速路口都给堵了!”
晏清风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。
夜风吹得他风衣下摆猎猎作响,像是在黑暗里扑腾的蝙蝠翅膀。
“那播种的玩意儿呢?”他咬着雪茄的滤嘴,声音硬邦邦的。
“也断了!”周远在那头猛灌了口水,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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