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带毒太阳。
屋里就像个不透风的铁皮焖烤箱,闷得人连肺泡都要炸开。
空气里死死捂着一股尿骚味和酸腐的汗臭味。
熏得人只要深吸一口气,就会忍不住干呕。
欧洲老钱家族的接头人保罗,此刻正像条脱水的烂狗。
他四肢摊开,趴在卫生间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。
身上那套十几万欧元的高定西装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。
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名贵的丝质内裤,惨白的皮肤被闷出了大片大片的红疹子。
渴。
嗓子眼像塞进了一把滚烫的碎玻璃碴子。
只要咽一下口水,就剌得血肉模糊。
保罗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筋,拧成了一团死结。
疼得他牙齿疯狂磕碰,发出“咯咯咯”的清脆响声,连牙床都在发颤。
他双手死死扒着马桶边缘,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翻卷。
渗出的暗红色血丝,混着马桶边上的黄垢。
马桶水箱里的最后一滴死水,昨天晚上就被他舔干净了。
“呕——”
他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,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。
却连一滴胆汁都吐不出来,只能咳出几口带着浓烈咸腥味的红白血沫。
门外一直安安静静。
没有警察来救他,没有电话铃声,甚至听不到一点走廊里的脚步杂音。
只有这种绝对的死寂,和四十度的高温,在一点点锯断他的神经纤维。
这就是凌霄财团的降维打击。
不用枪,不用炮。
就用绝对的资源垄断,把你活生生渴死在这堆昂贵的真皮家具里。
“疯子……晏清风就是个疯子……”
保罗的眼珠子布满骇人的红血丝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绝望和生理崩溃,彻底摧毁了他作为贵族的心理防线。
这种钝刀子割肉的赛博极刑,比直接赏他一颗子弹要恐怖一万倍。
他颤抖着手,从地上的衣服堆里。
摸起那支价值十万欧元的纯金万宝龙钢笔。
拔下笔帽,锋利的纯金笔尖闪着冷硬的反光。
他双手死死握着笔杆,对准自己脖颈上还在微弱跳动的颈动脉。
“呃啊!”
喉咙里挤出一声漏风的嘶吼。
尖锐的笔尖,粗暴地扎穿了脖子上的皮肉,生生捅进了血管里。
“噗嗤!”
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。
直接溅在昂贵的大理石墙面上,顺着墙砖往下淌。
浓烈的铁锈血腥味瞬间充满整个卫生间,盖住了那股子尿骚气。
保罗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。
双腿把地砖蹬得“嘎吱”作响。
随后喉管里发出难听的拉风箱声,死鱼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彻底断了气。
“砰!”
五分钟后,总统套房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法务安保暴力踹开。
沉闷的撞击声震落了门框上的灰尘。
林语冰踩着细高跟鞋走了进来。
满地都是还没干透的黏稠血污,红得发黑。
高跟鞋踩在血水上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吧嗒、吧嗒”粘连声。
她停在保罗还在渗血的尸体前,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。
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镜片没有沾染一丝污浊。
林语冰随手掏出加密通讯器,按下拨号键。
电话那头传来晏清风办公室里,冰块撞击酒杯的清脆声响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