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死,也得跳出来跟咱们打打嘴仗。”
晏清风站起身,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
“我不求名,我只要实际控制权。”
“我要的,是江南省的工业底盘和深水港口,不是去给他们当扶贫办主任。”
苏见信倒抽了一口带着冷杉味的寒气。
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下,斯文的面具下满是敬畏。
“晏爷,您的意思是,兵不血刃?”
“林语冰。”晏清风没理他,直接按下了桌面的全息通讯器。
“在。”林语冰冷硬的机械质感声音瞬间传来。
“带上你的法务团,去一趟江南省委大院。”
晏清风理了理毫无褶皱的袖口。
“那帮封疆大吏现在快被老百姓活撕了,正是谈生意的好时候。”
晏清风走到落地窗前,俯视着脚下这座完全属于他的极权都市。
“去跟他们搞个‘友好谈判’。”
“带上《民生特许经营接管协议》,一字不改。不交出江南省的电网、水网和积分铸币权,就让他们自生自灭。”
全息投影里,林语冰红唇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明白,晏爷。我保证他们会跪在地上,哭着求咱们接盘。”
半小时后,江南省府大楼。
火光把夜空烧得通红,浓烈的汽油燃烧味混杂着上万人的汗臭,直往鼻窟窿里钻。
楼下,几十万暴民正顺着楼梯疯狂往上涌。
沉重的脚步声震得整栋大楼都在发颤,灰白色的墙皮簌簌往下掉。
“轰隆——”
省长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,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。
沉重的门板重重砸在墙上,震落了一地白灰。
周正荣吓得心脏险些骤停,两眼一翻白。
双腿一软,直接从办公桌底下滚了出来,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满地碎玻璃上。
尖锐的玻璃碴子瞬间扎破了他的高定西装。
大腿被划出几道深深的血口子,鲜血渗了出来,透着股咸腥味。
他疼得浑身剧烈打摆子,却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别杀我!金库的密码我知道!全给你们!”
周正荣闭着眼凄厉地惨叫,上下牙齿“咯咯”疯狂打战。
他双手死死抱头,蜷缩成一团,等着暴民的铁棍砸下来。
可等来的,却是一阵清脆的金属敲击声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尖细的高跟鞋鞋跟,毫不留情地踩在满地碎玻璃碴上。
玻璃被生生碾成粉末,发出刺耳干涩的“嘎吱”声。
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周正荣哆嗦着睁开眼。
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暴民。
而是两排全副武装、端着突击步枪的凌霄法务安保。
冰冷的冷杉枪油味,瞬间压住了屋里的尿臊气。
林语冰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西装,踩着一地狼藉走了进来。
无框眼镜的镜片,在火光下反过一道冰冷刺目的白光。
她走到周正荣面前,嫌恶地看了一眼他湿漉漉的裤裆。
白皙的手腕猛地一翻。
“啪嗒!”
一份带着浓烈油墨味的厚重协议,直接重重甩在周正荣那张煞白的老脸上。
纸张锋利的边缘,粗暴地刮过他的鼻梁,剌出一条红印。
周正荣疼得直抽冷气,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份协议。
《江南省民生基建全面接管与让渡协议》。
黑体加粗的大字,像催命符一样钉进他的视网膜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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