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修炼,但其中蕴含的一些古老符文和理念,对他理解阵法、封印,甚至破解某些禁制,都有极大的启发。
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在刚才的信息碎片中,他看到了与阴煞之气、与那漆黑木盒、甚至与某些扭曲邪恶仪式相关的……破碎画面!似乎这“龙血石胎”和玉佩,对“阴煞”、“邪祟”一类能量,有着天然的克制与净化作用!而石胎流落至此,似乎也与某种针对“龙脉”或“地气”的阴谋有关……
这一切思绪,在林宸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。他表面不动声色,缓缓收回玉佩,重新贴身戴好。掌心传来的滚烫感已经消失,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掌控感,却无比真实。
他看向那块已经恢复平静的灰扑扑石头,此刻在他眼中,这已不再是顽石,而是一座等待开启的宝库。
“它接受你了。”斗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像是解脱,又像是深深的疲惫,“它……是你的了。”
林宸伸出手,将那块“龙血石胎”拿起。入手沉甸甸,冰凉,但内部那股微弱的、沉睡的洪荒龙气,却与他的血脉隐隐呼应。
“多谢。”林宸将石胎收起,看向斗篷人,“另外两件,又该如何交易?”
斗篷人沉默了一下,白翳的眼珠“看”向那本无字古书和漆黑木盒,缓缓摇头:“书与盒,与你无缘。或者说,现在的你,还没有做好接触它们的准备。强求,只会带来灾祸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飘忽:“石胎已归其主,我的使命……也算了结一桩。有缘人,离开吧。离开鬼市,离开江州,越快越好。这里的水……比你想象的更深,更浑。有些存在,已经注意到你了。”
注意到我?是因为玉佩的异动,还是因为玄阴会?林宸心中念头飞转。
“你是什么人?为何会有此物?又为何在此等我?”林宸问出心中疑惑。
斗篷人发出一声悠长的、仿佛从肺叶最深处挤出来的叹息:“我?一个看守坟墓的朽木罢了。此物是故人所托,在此等待有缘人……已经等了太久,太久。至于为什么是你……玉佩择主,石胎呼应,这便是因果。”
故人?看守坟墓?林宸隐约觉得,这“故人”恐怕与自己,与玉佩的前任主人,有莫大关联。
“你说的‘有些存在’,是指什么?玄阴会?还是其他?”林宸追问。
听到“玄阴会”三个字,斗篷人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,白翳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厌恶与……恐惧?
“玄阴会……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爪牙,嗅到腐肉气息的鬣狗。”斗篷人声音低沉下去,“真正的危险,藏在更深的水下,在那些被遗忘的角落里蠢蠢欲动……他们收集阴煞,污染地脉,所图甚大。江州的龙脉……已经有些不稳了。这块石胎流落至此,被阴煞侵染,便是明证。”
果然与龙脉有关!与玄阴会的“实验”有关!林宸心中凛然。看来玄阴会收集阴煞,绝不仅仅是为了修炼邪功那么简单!
“我该如何做?”林宸沉声问。既然牵扯到龙脉,关系到一地气运甚至黎民生息,他便不能坐视。而且,这或许也与他身世、与玉佩之谜有关。
斗篷人缓缓摇头:“不知道。我的使命只是看守和交付石胎。剩下的路,需要你自己去走。或许……你可以从玄阴会在江州的据点入手,他们在此地经营日久,必有巢穴。但切记,量力而行,那个‘黑鸦’,不简单……他背后,可能还有人。”
黑鸦!果然是他!
“他的据点,在何处?”
斗篷人沉默片刻,伸出枯瘦的手指,蘸了点旁边灯盏里几乎凝固的黑色灯油,在肮脏的地面上,画了一个扭曲的符号,看起来像是一只抽象的眼睛,眼中有一点诡异的红芒。
“西城,老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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